段白鶴不死心:“我……”
陰差:“再糾纏,我就要叫鬼吏了!”
段白鶴:“好吧,我們是一起的?!?
陰差看向許惑,許惑點頭,陰差又露出公式化的笑容:“您請?!?
這變臉速度堪稱一絕,段白鶴心里酸溜溜的。
從來是天之驕女的她什么時候坐過冷板凳。
林勤止睜著大眼睛,滿是擔心:“漂亮姐姐,你的人脈不給勁兒啊,你帶我去走后門真能成功嗎?”
段白鶴:“……”
想把這小臭孩甩出去。
段白鶴跟著許惑混了快速通道,眼睛一睜一閉已經在陰律司落地。
立馬有鬼吏迎了上去,把許惑等人接進殿內。
崔玨正在審犯人,他高坐桌案后,一拍驚堂木。
“聽說你蓄意報復死對頭徐三丁,偷跑出陰間,附身到子孫身上,挖開了對方的墓?”
許惑一聽,嘖嘖,這鬼真缺德呀。
堂下鬼身體一顫,開始狡辯:“大人,我冤枉呀,我和徐三丁是死對頭,但是,我可真沒有掘開的墳墓,只是挖了幾鏟子土!”
徐三丁氣得一個仰倒:“你胡說,你對我懷恨在心,什么挖了幾鏟子土,你他媽的是拿挖掘機挖的!”
“崔玨大人,你要為我做主??!我在我那一群老伙計中丟盡了面子,他挖我墳墓,就是想斷我香火,絕不可輕饒?!?
崔玨一拍驚堂木:“罪鬼張基私自還陽,掘人墳墓,還有何要辯?”
張基不服:“大人,我是有錯,他徐三丁難道沒錯嗎?我與我的妻在陽間時也是一對恩愛夫妻,后來我與我妻子前后身亡,來到陰間,這徐三丁自己沒老婆,就來勾搭我老婆,偏偏還讓他得手了!我找誰哭去?”
徐三?。骸胺置魇悄隳贻p時對老婆不好,我也只是想給她好男人的關懷和擁抱,誰知道她就纏上我了!”
崔玨的眉心抽了抽,直接下了定論:“徐三丁,你破壞他人婚姻在先,冰山地獄刑三年?!?
“張基,你掘人墳墓,私還陽間,性質惡劣嚴重,磔刑地獄刑四年,可有異意?”
張基只恨奪妻之仇。
現(xiàn)在,他挖了徐三丁的墳,徐三丁也得服刑,張基已經滿足了。
結果,徐三丁不服,直接嚷嚷開了:“我要坐牢,張基的老婆不用嗎?她也沒有經受住誘惑啊,這不公平。”
張基氣的上去就給了徐三丁一爪子。
“你個孬種,早知道我應該連你爹的墓一起掘了!”
崔玨:“你們兩個在公堂上大吵大鬧,服刑時間再加一年。”
這下兩鬼都焉了。
崔玨:“不過,徐三丁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,張基老婆也有一定的問題,傳喚——”
“等等?!?
崔玨一愣,沒有人敢在他說話時打斷他,說話的……是許惑,那正常了。
崔玨心平氣和:“許觀主有什么話要說?”
許惑:“張基的老婆哪里有問題?”
徐三?。骸霸趺礇]問題,一個巴掌拍不響,我是勾引她沒錯,她也沒經受住勾引啊?!?
許惑:“我最討厭‘一個巴掌拍不響’這句話,你臉過來,我讓你看看一個巴掌能不能拍響?”
徐三丁記得立刻告狀:“大人,這個鬼咆哮公堂,也讓她下地獄!”
崔玨根本沒理他,反而問許惑:“你有何高見?”
許惑:“張基年輕時對妻子不好,但因為年代問題,很少女人敢離婚,這一忍就是一輩子,她終于熬死了張基,沒想到到陰間還得伺候張基。要是地府有個離婚辦事處,你看她離不離?”
“還有徐三丁,發(fā)騷勾引婦女,親口承認玩弄他人的感情的事實,不想負責,性質更惡劣,建議打入拔舌地獄?!?
這下,徐三丁和張基站在了同一條線上:“你個女人家家懂什么,長舌婦,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?”
“咳咳——”
崔玨重重地咳嗽了兩聲,偷偷瞥向一旁的震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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