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子打開,貓死了,也瞞不住天道了。
天道規(guī)則下,它就得如前世一樣碎開。
這樣的情況下,許惑也毫無辦法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靈玉破碎。
段白鶴的身軀隨之一軟,跪倒在地,雙手還保持著觸摸靈玉的姿勢,魂體的顏色都變淡了很多。
光陰急了:“許惑,她怎么了?剛剛發(fā)生什么事了?”
說著,他目露兇光瞪向崔玨。
震鱗絕望,拍了拍光陰的肩:“段白鶴碎了道基,縫縫補(bǔ)補(bǔ)還能修回來,但是,你的問題大了?!?
光陰:“???”
那邊,許惑扶起段白鶴,隨手給她輸了一些功德金光。
自己為段白鶴批的命這么快就應(yīng)驗了。
玄黃觀有修補(bǔ)道基的方法,但龍虎山可能……算了,肯定也不會有。
從白欣妍前世的記憶看,自己和龍虎山是沒有交集的,因此,段白鶴的道基也不可能修復(fù),她批的命也就成了事實。
究其原因還是因為白欣妍和清虛。
許惑忍不住眼冒兇光:“震鱗祖師,究其根本,清虛才是始作俑者,他龍虎山捅出來的亂子,與我玄黃觀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
震鱗立馬一拍大腿:“是極,是極!”
他把臉一板:“既然如此,我們這些苦主就得找個說法,去,把龍虎山的諸位同僚們請來?!?
被他指著的主薄嘴角抽了抽,看向上手的崔玨。
崔玨:“……你玄黃觀在地府橫行霸道,現(xiàn)在捅出亂子,想往別人身上推,也得看我愿不愿意!”
許惑腦子飛速運(yùn)轉(zhuǎn),光陰祖師的實力在眾祖師中數(shù)一數(shù)二,她得保下他。
“錯了——”
許惑一臉正氣,挺直腰桿,氣不虛心不顫。
她意味深長的搖了搖手指:“崔府君,你恐怕是忘了一件事,光陰祖師的本意只是讓白欣妍還陽,但你出手干擾,最后導(dǎo)致了傳錯了時間?!?
“我也知道崔府君是無心,但,責(zé)任劃分起來,您得擔(dān)主責(zé),我記得,一年一度的評職稱還有陰間五百年一度的表彰大會快要開始了吧?”
“您也不想唔……輸給其他判官吧?”
崔府君年年是勞模,各種獎杯榮譽(yù)擺了一墻又一墻,他給地府兢兢業(yè)業(yè)的打工,推薦員工,真正做到了把公司當(dāng)我家,幸??看蠹摇?
魏征也是死后被他拉來干活的,盡管之后魏征多次表示不想干了,但還是被崔府君那一雙憂郁的眼睛勸退。
除此之外,崔玨還是個非常好面子的判官,如果讓別人知道他工作出了這么大的漏子,崔玨一想真的是渾身難受。
崔玨:“你就算你說這些,我也不會以權(quán)謀私,大不了……”
他的舌頭頂了頂上顎,說出了那句讓他無比難受的話:
“大不了我不要榮譽(yù)了,不過是區(qū)區(qū)五百年一度的表彰,我等得起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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