窒息感陣陣涌上,她大口大口的喘氣,卻仿佛下一秒就能溺斃。
直到這時(shí),朱老太才終于在攙扶下起身。
張怡扶著她坐下,一邊給她順著氣,又給她倒了杯水,俏皮的說:
“婉姐姐也只是想要二人世界,又不是故意氣您的,您要是不開心,盡管來我家住,我可巴不得您來呢?!?
這話把朱老太逗的喜笑顏開:“唉,真是好孩子?!?
“我要是能有你這么個(gè)女兒該多好……”
后面的話,李婉已經(jīng)聽不清了,她的胸腔中已經(jīng)沒有一絲空氣,仿佛下一秒就會(huì)窒息而亡。
就在這時(shí),一雙手扶住了她的肩,好聽的女聲在她耳邊響起:“別哭?!?
順著兩人接觸的地方,許惑將一絲靈力引入她的體內(nèi),撫慰著她的緊繃的神經(jīng)。
許惑抬眸冷冷望向朱德全:“朱先生,你是不是忘了什么?”
直到這時(shí),朱德全宛若被一盆冷水兜頭澆醒,突然想起正事。
他轉(zhuǎn)頭:“媽,你是不是一直逼著婉婉吃避孕藥?”
那一刻,許惑真有種巴掌扇不到他臉上的無力感。
張怡的目光瞬間亮了,而旁邊朱家老太下意識(shí)地往后縮了縮,面上閃過心虛。
但很快,朱家老太就炸了:
“婉婉,媽知道你身體弱,一直不想要孩子怕傷身體。所以吃藥的事我一直幫你瞞著,你現(xiàn)在反而將黑鍋甩到我頭上?”
李婉流著淚反駁:“我沒有!明明是你讓我喝的?!?
朱家老太用袖子捂住臉,又嗚咽出聲:“好,你沒有,都是我逼你的,都是我逼你的,行了吧!”
“哪個(gè)老太太不想要孫子,這媳婦兒娶的啊,簡直是,簡直是要難死我……”
朱德全懷疑的看向許惑,又看了看李婉。
他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分不清楚誰說的是真話,誰說的是假話了。
張怡眸光閃動(dòng):“師兄,這事到底是誰給你說的這事,奶奶對(duì)婉婉姐怎么樣,我們都有目共睹。是不是有誰看不得你們好?故意挑撥的?”
聽到這話,朱德全突然抓到一個(gè)疑點(diǎn)。
他與許惑剛一見面,她指名道姓就要見李婉,這分明就是她們串通好了,故意演這一出戲。
至于修建什么道觀,都是托詞!
朱德全心底有些生氣。
婉婉想讓他媽搬出去,只要好好說,他怎么可能不答應(yīng)。
于是,朱德全道:“婉婉,不管發(fā)生了什么,你都不應(yīng)該這樣,我媽養(yǎng)我不容易,我們夫妻一體,你應(yīng)該體諒體諒?!?
許惑已經(jīng)明白了。
這人沒救了。
她算出的“大吉”應(yīng)當(dāng)是算錯(cuò)了。
自出師之后,許惑便未曾算錯(cuò)過一卦,這還是第一次,莫非是手生了?
她在心中暗暗警醒自己。
看著李婉的窩囊樣,許惑也不指望她說出什么好話,她嘖嘖兩聲:
“真是好厲害的孝心外包,你媽不容易,你自己體諒唄,你就守著你媽過日子,要什么媳婦?”
朱德全也不生氣,溫和的笑了笑:“你是婉婉的朋友吧,她有朋友愿意為她出頭我很開心,不過,還是請(qǐng)你少干涉我們的家務(wù)事。”
張怡捂嘴驚訝:“原來是婉姐姐的朋友,婉姐姐一個(gè)家庭主婦,居然還有朋友,能玩到一起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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