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叫許宏才是許家的唯一繼承人,那她算什么?
那個蠢哥哥甚至沒有她學(xué)習(xí)好。
她幾乎能料想到,要把珠子交出去,許父肯定會將那東西留著自己佩戴。
那到時候,倒霉的可就是她了。
許琪從珠子身上總結(jié)了個規(guī)律,她變幸運(yùn)的同時,直系親屬就會倒霉。
她爸和她媽受珠子的影響最大,她哥因為離的比較遠(yuǎn),所以受的影響還算小。
突然,許琪想起許惑說的話。
難道她知道什么?她既然知道,她一定能解決!
她抬起充血的眼睛,聲音激動:“爸,你冷靜點聽我說!這一切的根源,可能不在我,而是許惑?!?
“自從她離開家后,我們家才開始接二連三地遭遇不幸。她走之前,家里還是風(fēng)平浪靜的,你不覺得奇怪嗎?”
說著,許琪從地上爬起來,目光灼灼地盯著許父,繼續(xù)說道:
“而且,我記得她曾經(jīng)提起過一些古怪的事情,關(guān)于運(yùn)氣、風(fēng)水之類的?;蛟S,她真的知道些什么解決的方法。”
許父的神色緩和了幾分,眼中的怒火逐漸熄滅,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。
他緩緩走近許琪,伸出手,輕輕搭在許琪顫抖的肩上。
“琪琪,剛剛是爸爸不好,一時沖動,沒弄清楚情況就責(zé)怪你?!?
許琪扯出一個甜甜的笑:“沒事的,爸爸,我知道你不也是故意的。”
許琪越這么說,許父越愧疚:“爸給你轉(zhuǎn)五百萬,買點自己想要的東西,你可是咱家的小公主,我不能受到半點委屈。”
許琪有些想撇嘴,但她忍住了。
“好,謝謝爸爸?!?
緊接著,許琪眼神一閃,嬌滴滴的開口:“爸,哥哥現(xiàn)在出了事,我也想問你分憂,找許惑的事就由我來吧?!?
許父正愁這件事呢,讓他拉下臉去找許惑,這怎么可能?
這種事就算是報警也沒人信,不如把許惑騙來,由苗大師來解決。
父女倆這么一合計,都覺得自己聰明的離譜。
許琪提出要找許惑也有她的算盤,她想,有沒有什么辦法保全這顆珠子,又不影響到家人。
心想事成的能力,誰想拱手讓出去?
……
許家。
許惑對著手機(jī)那頭再次婉拒:“宋伯母,我有些事情,暫時脫不開身?!?
這種宋母上次把她叫去餐廳,和宋鶴拉郎配后,許惑就很少和對方聯(lián)系了。
宋母語氣柔和:“阿惑,宋鶴這次是真知道錯了,你過來吧,他想要和你親自道歉?!?
許惑眉頭都不變一下:“不信?!?
宋母:……
她繼續(xù)柔和的聲音:“等一下,我把手機(jī)給宋鶴,讓他和你說?!?
宋鶴皺著眉接過手機(jī),難得放緩了語氣:“對不起,我錯了?!?
許惑:“不接受?!?
宋鶴剛想生氣,突然被宋母狠狠掐了一把,他“嘶”了聲,接著磕磕絆絆的說:“對不起,我真的知道錯了,我們見一面吧,我向你親自道歉?!?
許惑根本不覺得他會覺得自己有錯,好整以暇的問:“嗯,那你哪錯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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