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文允對白欣妍的感情是復(fù)雜的,不然也不會在掌握了這么多實際證據(jù)后,還不讓她離開許家。
白欣妍的表情差點扭曲。
人心就是偏的,許文允明明就是偏心許惑,憑什么這么說?
他明明就是偏心許惑!憑什么許惑一出現(xiàn),她就要被犧牲?憑什么她這么多年的努力,在許文允眼里就一文不值。
呵,索性現(xiàn)在她也不需要他們的愛了。
白欣妍完全忘了,在上一世時,她見到許惑的第一個想法就是怎么趕緊把她趕出去。
是她屢屢算計,甚至出賣許文允,偽造他犯罪的證據(jù),這才一步步將自己推向深淵。
在場的其他人神色各異,許庭云連忙跑到白欣妍身邊,扶住搖搖欲墜的她,隨后怒視向許文允:“三叔,你怎么能這么說欣妍姐,欣妍姐雖然不是你親生的,但她對你的孝順和恭敬從來沒少過?!?
許文允視線從他臉上掃過:“許庭云,有些事情不代表你看到的那樣就是事實?!?
比如白欣妍端給他的牛奶,偷盜圖藍的核心數(shù)據(jù)。
這些事,如果不是查了出來,足夠讓他在商界一落千丈。
許文允看著被護著的白欣妍:“有些事情及時回頭,我能當(dāng)什么也沒有發(fā)生?!?
白欣妍被他的目光看得臉色發(fā)白,幾乎懷疑許文允已經(jīng)知道她干的事情。
許庭云低聲對身旁的幾個堂兄弟姐妹說:“一定是那個三叔的女兒在背后使了什么手段,三叔平時對欣妍姐那么好,怎么突然之間態(tài)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轉(zhuǎn)彎?”
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埋怨,在為白欣妍打抱不平。
最小的許庭璨雖然懵懂,但也感受到了氣氛的微妙變化,他緊抿著小嘴,小手不自覺地拽住了白欣妍的衣角,予她安慰。
這一下,眾人對那個素未謀面的三叔的女兒生出了幾分不滿。
尤其是幾個嬸嬸,對許惑的成見更深。
這人還沒回來,都鬧得家里雞犬不寧,等她回來了,那還得了。
許庭云在白欣妍耳邊悄悄說:“欣妍姐,我肯定向著你,你放心吧!”
……
保姆車內(nèi),柔和的燈光下,張舒尋坐在許惑身旁,輕聲細語地為她介紹著即將面對的許家成員。
“許家一共四房人,三子一女。大房是你姑姑許文姝當(dāng)家,你姑姑也是國內(nèi)腫瘤科的醫(yī)科圣手,當(dāng)醫(yī)生完全是她的愛好,不過現(xiàn)在退居幕后管理醫(yī)院,時不時手癢了,才會去醫(yī)院里搭把手……”
在張舒尋口中,許惑知道了很多。
二叔是許文昊,他對經(jīng)商不怎么感興趣,后來在許老太爺?shù)亩酱傧?,開了一家娛樂公司,捧出了不少巨星,因此在業(yè)內(nèi)影響很大。
三房,也就是許惑父親這一脈,早些年許老太爺就已經(jīng)退了下來,把許家的集團交由他打理。
四房,也就是她的四叔許文瀚,從小醉心癡迷于各種古建筑。因此,他開了一家全屋設(shè)計定制公司。后面逐漸接到政府的訂單,一大批赫赫有名的地標(biāo)性建筑都是出于許文瀚之手。
對于其他小輩,許文姝有兩個兒子,而其他幾位生的也都是兒子,許文昊夫妻倆拼著年齡大了想要個女兒,最后還是生出了許庭璨這么個兒子。
說完這些,張舒尋輕輕拍了拍許惑的手背,眼神中滿是溫柔與鼓勵:
“惑惑,別怕,他們都是你的家人。雖然這些年你不在許家,但血濃于水,他們一定會接納你的。”
許惑無聲的笑了笑,這可不見得。
說話間,車已經(jīng)到了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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