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她的眼眶漸漸泛紅,聲音也帶上了幾分哽咽。
許惑輕輕搖了搖頭:“阿姨,別擔(dān)心,這代價我承受得起。救你一個,我可以,更多的我就承擔(dān)不起了?!?
罷,她溫柔一笑。
孫秀榮的心安定下來。
夏雋看著兩人的互動,心中悶悶的。
這才是許姐姐啊。
雖然知道自己配不上,還是難過。
許惑輕聲對夏家父子倆說:“你們先在外面稍等片刻,很快就好了?!?
房間內(nèi),孫秀榮按照許惑的指示,緩緩脫下上衣,平躺在床上。
許惑則從手邊拿起一排閃爍著寒光的金針,手法嫻熟地逐一刺入孫秀榮身體的特定穴位。
隨著金針的插入,孫秀榮原本緊張的身體漸漸放松下來,臉上露出了一絲安心的神色。
許惑按壓著孫秀榮的腹部,找到病灶。隨后,她拿起一把鋒利的手術(shù)刀,對著那塊肌膚輕輕劃開了一道細(xì)小的口子……
許惑:“好了,可以進(jìn)來了?!?
夏鄧尤快步跑了進(jìn)來,扶起孫秀榮:“現(xiàn)在感覺怎么樣?”
孫秀榮說:“剛剛感到的刀子在我肚子上一劃,一點(diǎn)疼都沒有?!?
夏鄧尤放了心,脾氣倔的跟驢一樣的人,只是彎下了腰:“許大師,真的不知道該怎么感謝您才好,您是我們?nèi)业亩魅??!?
許惑連忙扶起他:“您是我業(yè)內(nèi)前輩,不用這樣,這也只是一次交易?!?
夏鄧尤:“有什么要求您盡管給我提,我一定有求必應(yīng)?!?
許惑的目光轉(zhuǎn)到夏雋身上:“還真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?!?
夏鄧尤:“你說什么事盡管開口?!?
許惑在夏鄧尤耳邊說了幾句,夏鄧尤反倒猶豫了。
這事……唉。
兒子恐怕會越陷越深吧。
夏雋催著他老爹答應(yīng):“爸,有什么不能答應(yīng)的,許姐姐可是我媽的救命恩人?!?
夏鄧尤:……
行吧。
他也掙扎過了,年輕人的事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。
許惑勾唇笑了笑:“那從今天開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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