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?!贝疽坏廊诵闹杏辛瞬幻畹母杏X。
許惑露出一個微笑。
仿佛一只即將捕食的狐貍,她緩緩開口:“我們就賭——誰先找到道器的核心碎片,如果你輸了,就把給祖師塑金身的金子賠給我?!?
淳一道人聞,眼皮狂顫,實在荒謬,實在惡毒。
如果真把給祖師爺塑金身的金子賠出去了,那他們以后有什么臉面出去見人。
淳一道人心中暗自盤算,這賭約看似簡單,實則暗藏玄機,不僅關(guān)乎道器的歸屬,更牽動著龍虎山的顏面與資源。
但轉(zhuǎn)念一想,自己身為龍虎山掌教,論資歷、論經(jīng)驗,豈會輸給一個黃毛丫頭?
淳一道人想了想,也想出了一個十分惡毒的毒魚:“那如果你輸了,五年內(nèi),玄黃觀眾位祖師不得塑金身。”
淳一道人同樣惡毒,道觀都建好了,不讓人塑金身,那只能泥塑,或者彩塑。
一下看起來就沒有什么逼格。
許惑故作遲疑了幾秒,就是這幾秒,讓淳一道人越來越有信心了。
許惑將桌子上的茶一飲而盡,然后把杯子重重擔在桌子上:“好,我答應(yīng)你?!?
淳一道人:“那我們什么時候開始?”
許惑:“就現(xiàn)在?!?
淳一道人:?
“吉時吉日,焚香沐浴凈手,你一個不干?”
許惑面露疑惑:“這是什么必需步驟嗎,只有重大儀式時才需要吧,我們只是找個東西?!?
淳一道人看著她像看著一個結(jié)結(jié)實實的門外漢,目露鄙夷:“你到底懂不懂心存敬畏,這些都是演算的一部分,能提高演算的準確性,你要讓上天感受到你的誠心?!?
許惑認真的看著他:“你知道為什么現(xiàn)在龍虎山發(fā)展越來越差嗎?”
淳一道人下意識問:“什么?”
他們龍虎山碾壓多少勢力,哪里差了?
許惑:“因為有你,當然你現(xiàn)在成了掌教,預(yù)計龍虎山還能再差一些?!?
淳一道人剛要發(fā)怒,卻聽許惑一聲“看好了”。
話音未落,她腰間一抹流光乍現(xiàn),九章華算仿佛被賦予了生命,破空而出,懸于半空之中。
那九章華算迅速排列組合,形成一個繁復(fù)而對稱的圖案,宛如星辰圖譜。
它們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交換著位置,每一次交錯都伴隨著微妙的道韻波動,空氣中似乎彌漫起了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氣息,讓人心生敬畏。
淳一道人目光凝重,他雖自負于演算之道,但眼前這一幕,卻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與不解,九章華算在他眼中仿佛活了過來,正以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方式,溝通著天地至理。
半晌,九章華算重新飛回許惑的腰間,而許惑本人臉上也流露出一絲呆滯。
這些呆滯明顯讓淳一道人誤會了:“怎樣?沒算出來吧,你那看著花里胡哨,但是實用性差了點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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