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有禮貌的好孩子,非常以己度人,自己想吃,所以也判斷他人想吃,特別特別乖。
而且想揍弟弟,繃著個小臉,感覺要氣瘋了,還要詢問大人意見。
表情一本正經(jīng),眼中殺意明顯。
攝像大哥扛著機(jī)器,肩膀都在微微顫抖,努力憋笑的樣子十分滑稽。
許惑捏住女孩的下巴:“你掉牙了?”
齊誅禮貌的翹著蘭花指捂住嘴,表情鎮(zhèn)定:“是的,師虎?!?
就說她怎么嘴巴張的那么小說話,師父師虎都叫不清。
如果不是那雙一直眨巴的,偷偷瞄向她眼睛,許惑可能真的以為小家伙不介意掉牙這件事。
許惑問她討要那顆牙:“我們術(shù)士,要學(xué)的第一件事,身體的皮屑,還有脫落的牙齒必須要自己妥善保管好,你的牙呢?”
齊誅呆了呆:“牙,咽肚子里去了,還沒有拉出來?!?
難道她要把牙齒從屎里摳出來嗎,這對小女孩來說是一個沉重的打擊。
齊誅低頭沉思了幾秒,說出了自己的奇思妙想,眼里全是對師父夸贊她的渴望:“師虎,我可以把拉出的粑粑烘干帶上,這樣子,就沒人會偷我的牙齒了。”
許惑罕見的,詭異的沉默了。
攝像機(jī)忠實的記錄這這一幕。
小女孩亮晶晶的眼睛,一副等著夸贊的深情,第一次晉升為師父的許惑低著頭,不知道該夸,還是該罵。
齊銘的聲音在旁邊陡然響起:“哈哈哈哈,你是傻子,你把粑粑烘干了,狗狗會把它當(dāng)凍干叼走的。”
“……”
沉默,又是一片沉默。
節(jié)目組的人都沉默了,兩個小孩子,一個“聰明”,另一個更“聰明”,能將烘干的粑粑形容成凍干,這他媽是鬼才?。。?
好形象,好惡心,嘔嘔——
許惑揉了揉齊誅的頭:“烘干的事先別想了,不過,你可以先打你弟弟?!?
齊誅早都被嘲笑的生氣了,現(xiàn)在舉起了小拳頭,一手搶過冰淇淋,一拳轟在齊銘的肚子上。
齊銘嘔了一聲,然后哇的一聲哭了。
“我哪里說錯了嗎,烘干的粑粑對于狗狗來說就是凍干啊,你就會拿冰淇淋哄師父開心,完全不管我死活?!?
“我討厭你,你是壞姐姐,你就是想打我,哇哇哇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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