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文姝扭回頭,陷入了沉默。
兒子這么想,她也能理解。
世界上沒有非黑即白,崔旭書不全然是一個壞人,他關(guān)愛孩子,以家為重,是一個合格的父親。
要讓孩子恨他,那她太自私了。
如果把愛情比作商業(yè)活動,崔永安就是一個商人,販賣推銷的商品就是他自己。
“你們都先出去吧,讓我好好想想?!?
……
許惑呆在池青野的房間吃甜品。
池青野看著她腮幫子鼓鼓的,有點想笑,許家上上下下都已經(jīng)被她引爆了,她還能坐在這里安靜的吃甜品。
其實,他不知道,許惑的心里也不平靜。
許惑咬著叉子,心中想著胖子小皇帝……
她與池青野這一世的相遇到底是不是偶然?
小皇帝到底是不是池青野的前世?
想解答這個疑問,玄黃觀有一道秘術(shù),能推演人前世的身份。
但是,施展秘術(shù)的條件很苛刻,非親近之人不可,非心意相通之人不可。
意思就是親人,愛人,亦或是摯友。
而且,施展秘術(shù)時,受術(shù)人需要全身赤裸……
如果許惑不知道池青野喜歡她,那么,他在她眼中只是普通的善信。
讓他脫光全身赤裸也沒什么,又不是沒看過。
但現(xiàn)在,許惑怎樣都說不出口。
她咬著用來點綴小蛋糕的櫻桃,櫻桃汁浸在唇上,顯得更加艷麗。
糾結(jié)著吃完一個小蛋糕,許惑抬頭,問:“你愿意成為我的摯友嗎?”
池青野根本就沒聽見她說什么,一直盯著她的腮幫子出神。
許惑很少有這么呆的時候,只有吃東西時才能偶爾看到。
如果戳一戳是什么樣的手感呢?
他只隱隱聽到了“愿不愿意”,隨即毫不猶豫的點頭:“愿意。”
許惑試探的問:“你不會多想?”
池青野后知后覺的回想,她剛剛說了什么?
沒有聽清,但這不妨礙他回答,池青野斬釘截鐵:“當(dāng)然不會?!?
許惑眉眼松開,有些如釋重負(fù)的意思。
她問:“那……摯友之間是怎么相處的?”
原主沒有朋友,許惑前世時倒是有幾個朋友,但她的朋友是要么是死的太早,要么是被自家長輩勒令不許和她玩。
師弟師妹不算朋友,他們是親人。
所以,她基本已經(jīng)喪失了交友的能力。
許惑迫切的想要知道現(xiàn)代人是如何交友的?
池青野重復(fù)著問了一遍:“你是說摯友嗎?”
許惑點頭:“對?!?
池青野垂眸沉思,以為她遇到了和朋友之間相處的難題,女生之間,他只聽妹妹偶爾的幾句抱怨。
憑借著微薄的經(jīng)驗,池青野說:“如果是摯友,那需要讓對方的家人,還有自己的家人都知道彼此的存在?!?
許惑歪頭,現(xiàn)代人的交友……有點意思!
她拿起手機,鏡頭對準(zhǔn)兩人,她調(diào)整角度,將兩人并肩而坐的畫面完美框入鏡頭中。
咔嚓——
她按下了快門,鏡頭中池青野滿臉茫然,還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。
許惑登上微博,艾特池青野,編輯發(fā)送:“認(rèn)識一下吧,我的摯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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