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惑手指輕輕點著桌子:“您有沒有殺過龜,或者說吃過龜?”
李振邦連連搖頭:“沒有沒有,從來沒有。”
許惑:“你身上有龜類的怨念,而且十分深厚,如果不是今生,那恐怕就是前世的時候,你禍害過一只有靈性的龜,把它開膛破腹,讓它痛不欲生,所以這道怨念會一直纏著你。長此以往,會影響壽數(shù)與運勢?!?
李振邦的臉色變得難看:“所以說,是我前世造的孽,今世的果?有沒有什么辦法?”
許惑沒有回答他,只是緩緩閉上眼,口中念念有詞,指尖輕點在眼皮上。
突然,她的雙眼猛地睜開,瞳仁縮緊,對著李振邦一道咒印打出。
她指著李振邦的肚子,聲音低沉而有力:“顯!”
許文允也被嚇了一跳,指著李振邦:“快看你肚子——”
李振邦驚恐地低頭,卻什么也沒看見。
但就在這時,他仿佛感覺到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脊椎骨直沖頭頂,一種難以喻的恐懼讓他幾乎窒息。
他仿佛看到了一只巨大的烏龜,龜腹被剖開,肚子里都是白白的卵,它雙眼垂淚,滿臉怨毒……
“啊!”
李振邦嚇得往后退了退。
許惑收了咒術,解釋:“這就是附在你身上的怨念,這只母龜抱卵,被你剖腹殺死,導致怨念不散?!?
“如果是今生的因果還好還,能想辦法消除苦主的怨念,但現(xiàn)在時間相隔太遠,苦主已經(jīng)投胎轉(zhuǎn)世,很難找到?!?
李振邦一聽,臉上頓時灰敗一片,但很快,他深吸一口氣,努力整理好了心情,眼神中帶著一絲希冀地問:“那這些怨念……會影響到我日常生活嗎?”
許惑輕輕挑眉,唇角微勾:“李叔叔就對我這么沒信心嗎?”
李振邦“啊”了一聲,神色中帶著幾分忐忑與小心:“你……你能解決?”
許惑晃了晃纖細的手指,說:“解決說不上,我雖然不能找到那轉(zhuǎn)世的龜,但是,我也可以護住你的周身,讓怨氣傷不到你?!?
李振邦笑了:“這也好,這也好啊?!?
許惑從袖中掏出一張護身符:“您先帶著這個,我積攢的存貨在微博抽獎抽出去了,我今晚為你趕制一個護身玉牌,隨身佩戴就沒有問題?!?
李振邦眨了眨眼,話說,許惑是從襯衫袖子掏出的符箓吧,那襯衫薄薄的,根本就藏不了東西。
文允這個女兒手段真的是深不可測。
他十分感激地道謝,臨走時,李振邦還是沒忍住邀請許惑:“其實,還有一件事情,阿惑,你明天能來參加一下我舉行的宴會嗎?我知道這個請求有些唐突,但……”
許惑微微一愣,還未開口,一旁的許文允便按捺不?。骸澳氵€是賊心不死!其他事都可以,你前妻的事免談!”
李振邦尷尬地笑了笑,害怕許惑誤會,連忙對她解釋:“阿惑,很抱歉,未經(jīng)你同意借用了你的名頭。我邀請了前妻,她聽說阿惑也會在宴會上才愿意來的。阿惑,你就當幫我個忙,好嗎?”
聽到這里,許惑仔細看他的夫妻宮,他是天生孤寡的命啊,一生女人都不會有一個,居然會有前妻?
其實,許老爹也是沒有夫妻緣,如果不是陰差陽錯,許老爹也要注孤生了。
這么說來,這倆兄弟還真是臭味相投。
許惑挺感興趣的,恰巧她明天的飛機也在晚上,下午能騰出時間:“好,我去?!?
許文允瘋狂瞪女兒,許惑都裝眼瞎看不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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