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么看來,她和許惑之間的應(yīng)該有不少的仇怨。
思來想去,官方的領(lǐng)導(dǎo)還是決定聯(lián)系白欣妍。
......
包廂內(nèi)。
白欣妍搖晃著手中的紅酒,面對一群領(lǐng)導(dǎo)人也毫不怯場,神情倨傲無比:
“你們能這么快找到我,我很驚訝?!?
地震局楊局長是個溫和的中年女人,她對白欣妍十分和顏悅色:“此次來找你約談,是有一些事想找你確定。關(guān)于蘇市三日后的地震,請問你是從哪里得知的?”
白欣妍:“我說是預(yù),那當(dāng)然就是預(yù)。我能預(yù)未來,怎么,你們不信嗎?”
楊局長小心翼翼:“不是不信,我是想問有什么依據(jù)?據(jù)我所知,你似乎并不是玄門弟子?!?
白欣妍搖晃的酒杯看著她,眼中流露出自得,以前她費盡心思討好這些權(quán)貴,卻在落難時被拋棄。
而現(xiàn)在,連局長都要巴結(jié)她,討好她。
從一開始,她就應(yīng)該選擇走這條路!
白欣妍說:“依據(jù)?楊局長,有些能力生來就有,并不需要后天的學(xué)習(xí)?!?
“預(yù)本身就是超越常理的存在,它不需要凡人的邏輯去證明?!?
說著,她像杯中的酒一飲而盡,然后把杯子自然而然的遞給楊局長,示意對方將酒滿上。
楊局長皺了皺眉,她的下屬表情也不太好看。
白欣妍根本就不懂得尊重人,旁邊就是倒酒的服務(wù)生,她還讓局長親自給服務(wù),多大的臉!
白欣妍見楊局長遲遲不動,不屑的撇了撇嘴,小聲嘀咕:“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(tài)度,你們上趕著求許惑的時候也這么拉不下臉嗎?哼!”
聽到她的話,楊局長臉上的表情險些維持不住。
你為國家做出了什么貢獻,還要和許大師比?
而且,就算他們求許大師辦事,許大師也不會像她那樣羞辱人。
楊局長還沒有說什么,她身旁的年輕科員已經(jīng)忍不了了,正要開口反駁,卻被楊局長一個眼神制止。
年輕科員坐回凳子上,冷哼一聲。
白欣妍見狀,眼中惡意更甚,她故意提高音量,想讓所有人聽見:“怎么?被我說中了?你們這些人啊,平時一個個趾高氣揚的,一到關(guān)鍵時刻,還不是得低聲下氣地去求別人。”
楊局長心平氣和地給白欣妍把酒滿上,輕聲道:“白小姐說得對,對待特殊人才該特殊照顧。白小姐能預(yù)未來,是我們?nèi)A國的瑰寶。文華,給白小姐道歉?!?
文華就是剛剛的年輕科員,她一臉憋屈,但還是勉強站起身,給白欣妍鞠了一躬。白欣妍輕點下巴,抬手示意她起來。
楊局長這才重展笑顏,繼續(xù)剛才的話題:
“白小姐,方便講一下三天后的大地震嗎?大概會是個什么樣子?”
白欣妍:“泄露天機是有代價的,所以,想讓我告訴你地震的情況......我也有條件。”
“什么條件?”
楊局長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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