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抬起頭,許惑的衣服已經(jīng)臟了一片。
房遺玉把自己臟兮兮的小手背在身后,心中愧疚:“姐姐,對不起?!?
許惑摸了摸她的頭:“不怪你,再見了?!?
說著,她給蘇市靈度局局長遞了個眼神。
后者心領神會的跟著她離開房間。
兩人沒有注意到,身后,房遺玉一直眼巴巴的盯著許惑,失魂落魄,像是是淋了雨的小狗。
等門關上后,許惑說:“上好的根骨,好好培養(yǎng),有很不錯的發(fā)展。”
得到這句話,蘇市靈度局局長就像是吃到一個定心丸。
生怕許惑搶人,她忙道:“既然這樣,那我就做主,把這孩子收到蘇市靈度的市隊,那里都是老師統(tǒng)一上課培養(yǎng),我再給她配備一個生活老師。”
這樣的處理辦法,許惑已經(jīng)滿意了。
盡管蘇市靈度局局長有其他的小心思,她也不能計較那么多。
“好,那我就走了?!?
路過房間的窗時,許惑余光一瞥,發(fā)現(xiàn)房遺玉還在盯著她,默默流淚。
她停下步子,拐了個彎兒,推門而入。
房遺玉眼睛倏地亮起來,特別清脆的叫了一聲:“姐姐?!?
她噠噠噠的跑過來,將手在衣服上擦了擦,把手中的奶糖遞了出去:“姐姐,我把你衣服弄臟了,賠給你?!?
許惑隨手將奶糖的糖衣?lián)荛_,摘下上面的糯米紙含到口里,吃完后,才把剩下的糖又塞到口中。
房遺玉抿著唇笑了,唇邊翹起一個小酒窩:“你也喜歡這樣吃?”
許惑:“是呀,我覺得他們分開比較好吃?!?
房遺玉想了想,鼓起勇氣問:“姐姐,你叫什么名字?”
許惑從口袋中抽出一張名片,放在她的小手中:“這上面寫的是我的名字,你好好學習,認識字了就知道我叫什么了?!?
說完后,她順手揉了揉小女孩的頭:“這次,真要再見了?!?
出門后,許惑沒有再回頭。
房遺玉盯著燙金的名片,小心的辨認:“?!裁础??”
許惑遠遠聽到她的嘟囔,腳底一個趔趄,差點摔倒。
蘇市靈度局局長在旁邊暗暗憋笑。
下午,許惑和袁家人吃了頓便飯,又給特意請了假的小盧護士簽了名,小盧特別激動:“觀主,我是你顏粉?!?
“顏粉?”
小盧點頭如搗蒜,一番解釋。
許惑這才知道。
有顏粉、事業(yè)粉、cp粉、媽媽粉、女友粉等等。
許惑鬼使神差地問:“媽媽粉絲把我當媽媽?”
小盧一臉羞澀:“不是,是當你媽媽。”
許惑:!
這對嗎?
離開蘇市后,許惑揣著三萬塊錢,老黃牛似的回到了玄黃觀。
剛回到房間準備歇一歇,獨孤譯闖了進來。
“不好了,不好了,觀主?!?
打了一天工的許惑默默把襪子穿上,怎么又不好了?
什么時候好過?
獨孤譯說:“您前妹夫說您殺了您外甥,堵在道觀門口鬧著要人!”
許惑:?
前妹夫。
好小眾的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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