撒旦那雙羊臉僵硬了一瞬,幾乎失控:“你怎么會想這些東西?我的要求怎么會如此低俗!”
許惑尷尬的笑了笑,沒有吭聲。
只是瞬間,他又恢復(fù)了冷漠而高傲的姿態(tài):“子宮是女人身上最藏污納垢的地方,而越是骯臟,我越喜歡。”
許惑用看變態(tài)一樣的目光盯著他,不說話。
撒旦逐漸被這股目光看得生出些惱意,語氣越發(fā)冷漠生硬:
“到目前為止,你除了和我交易,沒有任何辦法,而這,也將是我最后一次出現(xiàn)在你眼前,現(xiàn)在,你有五分鐘的時間考慮?!?
五分鐘——
許惑低下頭仔細(xì)思考。
拉美西斯在她心中怪模怪樣的叫:“你有五分鐘的時間思考~切,把自己當(dāng)什么呢?牛不死他了?!?
許惑:“別吵?!?
拉美西斯:“你變了?!?
而與此同時,網(wǎng)上看直播的觀眾也揪心起來。
藥啊,這惡魔完全是趁火打劫
嗚嗚嗚,看得我這個寶媽揪心死了,我不想要許觀主失去當(dāng)媽媽的權(quán)利
樓上的,你以為能生孩子是什么好事嗎
大家戾氣別這么沖,生不生孩子都是個人的選擇
這個惡魔明顯是吃定了許觀主,怎么辦?誰有什么辦法能幫助到她?
不要答應(yīng)他,感覺他一點都不可信,說不定之后還會有什么更過分的條件
網(wǎng)上說什么的都有,但真正無比揪心的只有許惑的親人。
那邊,許惑抬頭:“如果我和你簽訂契約,你能保證成功嗎?”
拉美西斯終于裂開了嘴,狡詐的笑了:“寶貝,成功是概率問題,我不能保證?!?
連這個都不能保證,許惑皺眉。
“如果失敗了,你從我身上索取一個器官,那一直失敗,是不是直到把我吃干抹凈才甘心。”
“你怎么會這么想,我敢保證我每一次都是拼盡全力,我們可以定下契約?!?
撒旦避而不談。
許惑:“那我懂了。”
撒旦笑意盈盈,他能看到人心中最深的欲念,許惑現(xiàn)在最想擺脫的,就是身上的規(guī)則碎片。
誠然,撒旦其實也想嘗嘗規(guī)則碎片的味道,讓天道不痛快,但不代表他會輕易放過許惑。
而他做交易的人,不可能全身而退。
許惑摩挲著手里的骨杖,撒旦顯然不打算好好做交易,既然如此……
她伸手,將骨杖再往下按了按。
與此同時,祭壇上,布下的所有陣法和法器同時亮起。
而六芒星陣法此時已經(jīng)徹底黯淡了,干涸的血跡和土混在一起,一吹就跑了。
許惑露出了靦腆的笑,對撒旦說:“忘了給你說,這是我家,進出都需要我這個主人同意?!?
“所以……”
許惑祭出了九章華算,向撒旦砸了過去。
邊砸邊罵:“這你家嗎——你家嗎——還威脅上我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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