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style>.show-app2{width100%;clearboth;displayblock;margin0010px0;border-radius3px3px;border1pxsolid#f2f2f2;}.show-app2-content{floatleft;width70%;background#dff0d9;font-size14px;padding10px0px;color#3d783f;border-radius3px003px;line-height22px;}.show-app2-content.show-app2-cover{floatleft;margin0px10px;height40px;width40px;}.show-app2-content.show-app2-detail{floatleft;}.show-app2-content.show-app2-detailp{margin0;}@media(max-width768px){.show-app2-content.show-app2-detail.show-pc{displaynone;}}.show-app2-contentimg{width36px;height36px;border-radius50%;}.show-app2-button{background#44a048;border-radius03px3px0;floatleft;width30%;text-aligncenter;padding10px0px;color#fefefe;font-size14px;positionrelative;line-height22px;}.show-app2-buttonafter{content"";width8px;height8px;border-radius50%;background#ff6666;positionabsolute;top3px;right3px;}</style>第一千七百二十四章縮減名額
金石翔連忙道:“楊師兄,你要知道,有些人在短短三個月內(nèi),壓根是沒有辦法做到突破的,為了確保突破,就需要更長的時間?!?
“這樣一來,這十個名額很有可能就會縮水成五個、六個!這實在是太少了!”
楊德興笑道:“金師弟,你也不要著急,我來找丹霞道人商量一下,看看能不能增加幾個名額!”
“丹霞洞福地已經(jīng)達(dá)到了極限的狀態(tài),很難再接收人手了。”
不知道何時,丹霞道人竟是走到了門外,推門走了進(jìn)來。
楊波很是驚訝,對方到來,他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!
他不禁朝著其他人看過去,楊德興、趙立新似乎并沒有太過驚訝,金石翔和其他人,面上都是微微色變。
“見過丹霞道人!”
眾人相繼朝著丹霞道人施禮。
丹霞道人點了點頭,“德興,這么多年不見,你還是和以前一樣,性子狂野又頑劣!”
楊德興卻是笑了笑,“師姐說笑了,我都已經(jīng)這個歲數(shù)了,哪里還能用頑劣這種詞語來形容?”
楊波聽到兩人對話,怔了一下,他隨即又是醒悟過來,丹霞道人之前就是羅浮弟子,后來她掌管丹霞洞天,就脫離了羅浮的身份,如果不是這樣的原因,當(dāng)初丹霞危機(jī),羅浮也不會有人來救援!
丹霞道人搖頭,“勞累大家跑了一趟,丹霞洞的接納能力有限,最近有一塊石碑完全破損,我正要跟大家商量,希望能夠縮減人數(shù)!”
大家都是看向丹霞道人,金石翔更是著急道:“石碑破損?據(jù)我所知,石碑那么堅硬,更是上界之物,怎么可能破損?”
“難道我還能騙你不成?”丹霞道人面色微變。
金石翔反應(yīng)過來,連忙道歉:“丹霞道人,實在是對不住,我只是覺得這件事情實在是不可思議,我并沒有質(zhì)疑您的意思!”
丹霞道人冷哼一聲,“知道你們不愿相信,跟我過來吧!”
丹霞道人轉(zhuǎn)頭時,不禁朝著楊波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楊波沒敢開口,甚至想要龜縮起來,不讓其他人發(fā)現(xiàn)自己,丹霞道人該不會把他當(dāng)時在石碑前突破的事情說出去吧?
很快,一行人跟著丹霞道人到了石碑破碎的現(xiàn)場。
所有人都是面上大驚,楊德興快步走了過去,他撿起一塊石碑,禁不住變色道:“以這里的石碑堅固程度,恐怕只有施展了道術(shù)才能夠破壞,至少也應(yīng)該是合道境修士才行!”
“難道是有合道境修士進(jìn)了丹霞洞福地?”
趙立新走到碎石中間,朝著四下看著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?
金石翔則是大吃一驚,“合道境修士打碎石碑?只是他為什么要這樣做?”“這段時間沒有合道境修士前來!”丹霞道人開口,“石碑是在昨天下午突然損壞的!”
趙立新走過來,“會不會是石碑的壽命到了?”
此一出,眾人都是勃然變色,要知道,丹霞洞福地存在的意義,就在于這些石碑,如果石碑真是壽命到了,恐怕其他石碑也會相繼崩壞!
這樣的話,丹霞洞還有存在的必要?
“這不可能!”丹霞道人搖頭<style>.show-app2{width100%;clearboth;displayblock;margin0010px0;border-radius3px3px;border1pxsolid#f2f2f2;}.show-app2-content{floatleft;width70%;background#dff0d9;font-size14px;padding10px0px;color#3d783f;border-radius3px003px;line-height22px;}.show-app2-content.show-app2-cover{floatleft;margin0px10px;height40px;width40px;}.show-app2-content.show-app2-detail{floatleft;}.show-app2-content.show-app2-detailp{margin0;}@media(max-width768px){.show-app2-content.show-app2-detail.show-pc{displaynone;}}.show-app2-contentimg{width36px;height36px;border-radius50%;}.show-app2-button{background#44a048;border-radius03px3px0;floatleft;width30%;text-aligncenter;padding10px0px;color#fefefe;font-size14px;positionrelative;line-height22px;}.show-app2-buttonafter{content"";width8px;height8px;border-radius50%;background#ff6666;positionabsolute;top3px;right3px;}</style>人搖頭。
大家都沒有順著這個話題說下去,楊德興問道:“當(dāng)時有沒有人在現(xiàn)場,發(fā)生了什么沒有?”
楊波站在一旁,聽到這樣的對話,頓時緊張起來,一顆心甚至提到了嗓子眼,他真是害怕暴露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