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style>.show-app2{width100%;clearboth;displayblock;margin0010px0;border-radius3px3px;border1pxsolid#f2f2f2;}.show-app2-content{floatleft;width70%;background#dff0d9;font-size14px;padding10px0px;color#3d783f;border-radius3px003px;line-height22px;}.show-app2-content.show-app2-cover{floatleft;margin0px10px;height40px;width40px;}.show-app2-content.show-app2-detail{floatleft;}.show-app2-content.show-app2-detailp{margin0;}@media(max-width768px){.show-app2-content.show-app2-detail.show-pc{displaynone;}}.show-app2-contentimg{width36px;height36px;border-radius50%;}.show-app2-button{background#44a048;border-radius03px3px0;floatleft;width30%;text-aligncenter;padding10px0px;color#fefefe;font-size14px;positionrelative;line-height22px;}.show-app2-buttonafter{content"";width8px;height8px;border-radius50%;background#ff6666;positionabsolute;top3px;right3px;}</style>林琳盯著楊波,開口道:“你剛才在想什么?出神了?”
楊波搖頭,他從來沒有想過,這三個字竟然這么難以臨?。?
在他的筆下,這三個字根本沒有臨摹出來,他預(yù)留的那處匾額已經(jīng)被他涂成一抹黑,而且還有大量的墨水侵染,把附近一片都浸濕了!
楊波本以為自己寫出了三個字,但是看到眼前這些,他就明白過來,也許自己手中的筆一直在原地打轉(zhuǎn),一個字都沒有能夠?qū)懗鰜恚?
修為不到一定階段,他難以體會到這三個字所代表的含義,同時也無法理解這三個字該如何寫!
一幅畫就這樣遭到了破壞,成為了廢品!
林琳盯著楊波,忍不住道: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,那么好的一幅畫,你為什么要毀掉?”
“難道說,你正在構(gòu)思曠世之作,以至于忘記自己正在繪畫?”
楊波無奈,他看向母親道:“我也不愿意毀掉,只是這有三個字太難,我剛才沒能寫得出來!”
林琳瞪眼,“哪三個字?還能有什么難的?”
楊波只好道:“長生境這三個字!”
林琳揮手道:“這樣好了,你來繪畫,我來題字,難道還能被幾個字憋死不成?”
楊波點了點頭,“這一切都是你說的,我來畫,你來題字!”
說罷,楊波把這張廢棄的作品收了起來,換了一張畫紙,再次畫了起來。
楊波更加熟練,速度也越來越快,很快就畫好了一幅畫。
楊波指著這幅畫中間匾額的位置道:“您來!”
林琳點頭,她伸手接過楊波手中的筆,動手在上面開始寫了起來。
“長生境”這三個字極為簡單,連小學(xué)生都會寫,但是林琳拿著筆,一時間陷入了困境之中,她總感覺自己的字太差了,在這幅畫上題字,簡直是糟蹋這幅畫!
這種心理越來越強烈,以至于林琳一直無法下筆。
片刻,林琳放下了手中的筆,她轉(zhuǎn)身看向楊波,大口大口喘著粗氣,她剛才一個字都沒有寫出來,但卻好似干了什么重體力活一樣,整個人累得不行!
林琳盯著楊波,“你到底搞了什么鬼?為什么會出現(xiàn)這樣的情況?”
楊波搖頭,“我只是在正常的繪畫,可能是以為因為我畫的這個地方有些特別吧,要不然不可能出現(xiàn)這樣的情況!”
“既然是沒法寫上去,那還是算了吧!”
說罷,楊波動手就要把這幅畫收起來。
林琳伸手攔住了他,“你這么著急做什么?難道還能有人動手壞了你的畫不成?”
楊波笑道:“這只是沒有完成的廢稿罷了,我們都沒有能夠完成,還能怎么辦?”
林琳想了想,開口道:“這樣好了,我把這幅畫掛在店里,這附近的學(xué)生,有很多是專門學(xué)過書法的,他們的功底都算是不錯的?!?
“我讓他們先試試,如果寫字寫得好,就讓他們嘗試幫忙題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