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嗚嗚嗚,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,才剛剛從大牢里出來,沒過兩天好日子,就遇到這種事情?!?
“聽說悍匪山的土匪們一個個又奸又惡,落到他們手上的女人,全部都會經(jīng)歷生不如死的折磨。”
“據(jù)說最慘的女人,一天要被上百個土匪輪流扒光了衣服凌辱,比窯子里被販賣的娼妓還要凄慘?!?
“早知道會遇到土匪,我還不如繼續(xù)在大牢里待著呢,嗚嗚嗚?!?
徐若蘭哭哭啼啼的掉起了眼淚,一邊抹眼淚一邊說自己命苦。
她的姿色畢竟擺在這里,以前還沒坐牢的時候,出一趟門,大街上的男人們各個看她的眼神都充滿了欲望,誰都想一親芳澤。
馬車內(nèi)絕望壓抑的情緒瞬間被她帶動起來,李萱萱,陸柒柒等女一個個眼眶也紅了起來。
太漂亮的女人落在了一群男人的手上,比丑女要慘一萬倍!
而悍匪山的土匪出了名的臭名遠(yuǎn)揚(yáng),誰聽了不害怕。
大唐公主李秀寧滿臉擔(dān)憂之色,若是自己落到了土匪手上,搬出大唐公主的身份,對方能放自己一碼嗎?
恐怕沒用。
悍匪山是大乾王朝的地盤。
連大乾王朝的朝廷都拿悍匪山的土匪們沒辦法,更何況是她這個外國的公主?
說不定這些土匪們知道她公主的身份后,不僅不會害怕,反而會更興奮了。
雪劍宗女弟子安如雪臉色蒼白,毫無血色,嘴唇也是發(fā)白。
當(dāng)然,她這并不是因為害怕而導(dǎo)致的,而是受了內(nèi)傷,體內(nèi)氣血不穩(wěn)。
此時的安如雪眉頭緊蹙,她堂堂雪劍宗弟子,怎么能被土匪凌辱?
若是真落到了土匪手上,她打算殊死一搏,哪怕傷勢沒有愈合,她也要強(qiáng)行恢復(fù)實力,把膽敢靠近她的土匪一一斃命。
但付出的代價就是她也會因此殞命!
若不是迫不得已,她不會這么做。
“哎,姐妹們,你們說相公該不會為了保命,把我們送給土匪吧?”
忽然,徐若蘭想到了非常不好的后果,忍不住開口。
李秀寧瞥了她一眼,皺眉道:“應(yīng)該不會,他不像那種人?!?
雖然一開始見到陳玄時,她對陳玄并沒有好感,甚至是厭惡他。
但是經(jīng)過相處下來,她發(fā)現(xiàn)陳玄跟陳家其他人不太一樣,這人的人品不差,甚至是,讓她有那么一絲好感。
一聽李秀寧這話,徐若蘭立刻神神叨叨道:
“怎么不可能,這男人在走投無路的時候,什么事情都干得出來?!?
“就說我以前那個貪官狗男人吧,他被查出貪污了賑災(zāi)款之后,竟然想讓我去頂罪。”
“這男人啊,很多時候,看起來靠譜,實際上真遇到了事兒,一點都不靠譜!”
徐若蘭自自語的說著,一邊說還一邊不斷地拍著胸脯,一副擔(dān)驚受怕的樣子。
馬車內(nèi)的眾多女人本來就人心惶惶,被她這么一說,一個個頓時更加擔(dān)憂起來,都擔(dān)心陳玄會把他們賣給土匪。
與此同時。
外面,陳玄站在楊瑩兒面前一動不動。
“二當(dāng)家的,這小子怎么一動不動的?該不會是嚇傻了吧?”
“哈哈,看著還真像,被嚇成木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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