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不是那種讓別人給她沖鋒陷陣,然后她自己出來裝大度的好人。
“柳家肯定是要交給公安處理的,他們偷孩子,還虐待兒童這是犯罪?!?
至于怎么處理,那是公安的事兒,她不負責,也不會讓家里的任何一個人沾上身。
至于劉芳,有什么比活著被心心念念的女兒虐待更難受的呢。
“讓她去楊莊大隊教書吧,賀白梅也一起去?!闭f完這話,她的手被男人拽了拽。
柳沉魚嘆氣,把人拉到自己這邊,看了眼這身高馬大的身高,瞪了瞪眼。
秦淮瑾勾了勾唇角,彎腰湊近她。
就這樣柳沉魚還得稍稍的墊墊腳,她湊近他的耳朵,小聲道:“你說失去一切的賀白梅在有個人能拉她一把的時候,會不會緊緊抓住?!?
說白了,這事兒要是做了,比殺了劉芳還難受。
她沒有明著說出來,畢竟劉芳還是賀廣陵的親媽,就算他再深明大義鐵面無私,碰上親媽也麻爪。
再說了,她很喜歡賀朝朝小朋友還有穆曦,以后還得相處呢。
秦淮瑾瞬間就明白她的意思,眼神里多了一絲笑意,“好,后邊的事兒交給我?!?
他記得縣武裝部有他的老戰(zhàn)友,這事兒讓他去辦就成。
想到這兒,他低頭深深地看了眼柳沉魚。
她能瞬間想到這么損的折磨人的點子,可真壞啊。
不過他好喜歡怎么辦。
可轉(zhuǎn)念又想到這樣的壞點子也可能用在自己身上,秦淮瑾又黑了臉。
這會兒也不管堂屋里有多少人,拽著柳沉魚回了臥室。
把人頂在柜門上,他的鼻尖劃過她的下巴,在她的脖頸上停住,惡狠狠地說:“你答應(yīng)我,有什么事兒咱們好說好商量,不許給我整那些花里胡哨的。”
這人突然發(fā)瘋,柳沉魚還以為是因為當眾駁了他的面子惱羞成怒了。
結(jié)果進屋這人就來了這么一句話。
柳沉魚笑了,“這得看你當不當人了?!?
她要是那么好說話,也不至于氣得秦淮瑾拿她沒辦法,輕不得重不得。
秦淮瑾無奈,他倒是想不當個人,可是這人明顯想吃了之后抹抹嘴就走。
他怎么敢輕舉妄動。
柳沉魚推了推身前的人,“好了,咱們的事兒之后再說,先把外邊兒的事兒解決?!?
嘖嘖,這手下的觸感真是不錯,隔著好幾層衣裳還能摸出形狀。
秦淮瑾抓住她的手,聲音低沉,“別鬧?!?
隨后深吸兩口氣,恢復(fù)了往常冷淡的模樣,伸手給柳沉魚整理了有些褶皺的衣裳,“走吧,出去。”
他拉著柳沉魚的手,出了臥室,來回不到三分鐘。
賀廣陵見著兩人出來,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,這秦淮瑾也太不像話了。
穆曦抿唇笑笑扯了扯他的衣角。
賀廣陵低頭看著妻子作亂的小手,無奈地搖頭。
賀世昌見兩人出來,冷哼了一聲,“你悠著點兒,把老子的閨女拽壞了,老子斃了你。”
于師長喝了口茶水,掩蓋臉上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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