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想活著呢。
想通之后,柳滿倉拼命地從柳沉魚手下拽回自己的胳膊,他捂著胳膊,聲音顫抖。
“妹妹,我走,我走還不行么。”
話已經(jīng)說出去了他是不會再自打嘴巴的,沒有吃了吐這個道理。
就算不帶柳沉魚回去,他也不會讓她好過。
“咱們的情分從你走就沒了,是我不知好歹,以后再也不會出現(xiàn)在你面前了?!?
柳沉魚嘬了嘬牙花,眉心微蹙。
“還真是死性不改啊?!?
她看向王濤,聲音冷淡,不像是在說自己的事兒。
“王主任,辱罵軍屬,公然敗壞他人的名譽,是否構(gòu)成侮辱罪?”
王濤一臉蒙圈,有這么個罪名么,他怎么不記得了,他摘下帽子撓了撓頭發(fā),好像是有?
柳沉魚也沒想他能回答,反而看著柳滿倉道:“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條,以暴力活著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活著捏造事實誹謗他人,情節(jié)嚴重的,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,拘役,管制或者剝奪整治權(quán)利?!?
她伸出手指,在柳滿倉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懶洋洋的點了點孫秋陽,還有周邊看熱鬧的人。
“這些都是證人,你的罪跑不掉的。”
柳沉魚這段時間對這年代的時政了解了個透徹,法律條文卻沒看,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這一條。
當然,有最好,沒有她也要這樣去告他們。
至于柳沉魚為什么知道這些,還不是因為上輩子在時尚圈混,掙錢的都寫在刑法上了,想要安安穩(wěn)穩(wěn)就得熟讀刑法。
為這她還安排了律師團隊,就是為了避免違法。
秦淮瑾眸色更深了,上前一步拉住柳沉魚的手,正怕一眨眼這人就飛走了。
王濤這下頭皮都要撓破了,這個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條是哪本?
他怎么不記得有這么一本法?
柳沉魚要是知道他在想什么,肯定會嘿嘿一笑,他當然不知道了,刑法是1978年制定的,這會兒還沒有呢。
王濤實在是想不到柳沉魚說的這一條,但是柳沉魚有一點兒說得很清楚,侮辱軍屬這是重罪。
“你說的有道理,一般地方處理這種人會判勞改最少五年?!?
現(xiàn)在可沒有監(jiān)獄,犯了罪的都弄到勞改農(nóng)場去,再嚴重的直接就給花生米了。
王濤見柳沉魚收拾人收拾得差不多了,朝后邊兒躍躍欲試的小戰(zhàn)士招招手,“小胡,小趙過來把人抬起來,一起去,去你們團長辦公室吧?!?
胡劍云整理下武裝帶,總算能輪著他了。
他跟趙志武兩個走到柳滿倉身邊,一人一條胳膊直接把人夾起來。
把任務(wù)安排下去之后,王濤轉(zhuǎn)身看向那些看熱鬧的,“你,你,你,還有你……”
他連著點了十來個人,“都跟著一起去?!?
這十來個人里邊有一半都是懷疑柳沉魚跟柳滿倉有關(guān)系的。
“啊,王主任,我家里還等著做飯呢……”
“別廢話,都要上床睡覺了,你做飯給誰吃!”王濤可不管這套,一點兒臺階也不給。
說完背著手,先行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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