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婆婆那人跟老徐差不多的性子,就是嘴碎了點兒,其他也沒啥,這次主要是……”
這見到柳沉魚,黃淑芬這話就更說不出口了,她原本就不想過來,要不是婆婆三天兩頭在她耳邊念叨,她也不會沖動之下來秦家。
“嫂子,咱們是什么關(guān)系,你有話就直接說,有什么需要我?guī)兔Φ闹苯诱f就成。”
黃淑芬跟著她學了好些日子的菜,跟老大秦爍一樣都是她的徒弟。
黃淑芬扣了扣手里的水杯,臉上帶著些不好意思,“小魚,你對娃娃親有興趣不?”
啥?
柳沉魚難得表情管理失敗,她一臉蒙圈地看著黃淑芬,忍不住伸手扣了扣耳朵。
娃娃親這種話是怎么從黃淑芬嘴里出來的她十分好奇。
“嫂子,你是不是說錯了?”
先不說這個年代提娃娃錢這事兒十分荒謬,就說她這個人的情況,黃淑芬也不好跟她說這個問題。
黃淑芬說出來之后松了一口氣,看柳沉魚暈乎乎的模樣,心瞬間又提起來了。
“那個就是你們家老大跟我們家老三年紀差不多,也在一個學校一個家屬院,怎么也算青梅竹馬吧,你跟小秦兩個的為人我跟老徐也門兒清,這不是就想親上加親么。”
說完她把水杯放在桌上,緊張地扣著指甲。
柳沉魚臉上的笑意不變,只是眼神冷了許多,她摩挲著手中的水杯。
“嫂子,這話你不應該說出口的?!?
“我們的關(guān)系是一回事兒,但是你也得清楚,我跟三個孩子的關(guān)系如何?!?
黃淑芬心緊了緊,柳沉魚這話讓她臉上掛不住,她扯了扯嘴角,“三個孩子怎么了,不是把你當親媽一樣的對待么?!?
秦淮瑾那三個孩子跟柳沉魚相處的時候完全看不出來是繼子,柳沉魚在秦家說話一向是說一不二,老少爺們沒有一個反對她的。
這點兒小事兒對她來說不是輕而易舉么?
“就是因為他們把我當親媽一樣,這樣的事兒我才不能攬?!?
三個孩子從心底里親近她,她怎么能讓這樣全心全意對她的孩子失望呢?
用他們對她的濡慕去做關(guān)系,柳沉魚自認做不到。
“嫂子,這話我今天就當你沒說過?!?
柳沉魚看著她一臉的不忿,原本帶著笑容的臉頓時冷了下來。
“嫂子以前怎么沒這種想法?”
黃淑芬被柳沉魚這么直白地落了面子,心里不舒服。
她是知道柳沉魚的性格的,有什么說什么,但是這事兒放在別人身上看著過癮,放在自己身上,滋味就不是這么好受了。
定個娃娃親而已,也不妨礙柳沉魚什么,不過就是她一句話的事兒,怎么就推三阻四的。
再說了她們家老徐跟秦淮瑾可是過命的關(guān)系,如果跟秦淮瑾提,秦淮瑾也不會拒絕。
她過來跟柳沉魚探個口風是因為她們關(guān)系不錯,哪成想柳沉魚翻臉不認人,竟然一點面子也不給她留。
“這種想法怎么了,你還是太年輕了,家里就算有門路又怎么樣,咱們是一個駐地的,老徐跟小秦互幫互助才是正理,都說遠親不如近鄰,咱們當兒女親家,這關(guān)系就更緊密了。”
柳沉魚沒想到她居然說出這么一番話,皺著眉十分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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