q到了分別的時刻,賀世昌的汽車往北走,柳沉魚他們坐的火車往南走。
一路上有三個孩子上躥下跳,歡聲笑語,時間過得飛快,到了火車站就看見賀廣陵和穆曦站在那面帶微笑地等著他們。
而他們身邊是秦淮瑾早就報告過行程,駐地過來接人的運輸車。
秦淮瑾先是把車廂號交給接車的小戰(zhàn)士,然后給穆曦介紹臉生的方阿姨和秦大娘。
穆曦早就聽賀廣陵說過了,這會兒看見兩個保姆,倒是沒什么吃驚,反而笑著說:“以后就麻煩你們多多照顧我們家小魚兒了,她脾氣不好,有什么事你們多多擔待?!?
方阿姨是賀世昌派來的,自然會萬事以柳沉魚為先,柳沉魚怎么安排她,她怎么做就是了。
秦大娘沒說話,她看了眼秦淮瑾,結(jié)果秦淮瑾看都沒看她一眼。
她尷尬的扯了扯嘴角,“我們都是長輩來著,自然要包容她們小輩?!?
這些日子她也看出來了,阿瑾對小柳這個愛人是捧在手里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。
那重視的可不是一點半點。
她這兩天被三個孩子牽住精神,看著三個孩子對柳沉魚那種依賴也很好奇。
她分明就只有一張臉,怎么這爺兒幾個就這么聽話。
她倒不是看不上柳沉魚,就是覺得一個女人得有個女人的樣子,就算家世再好,也得做個賢妻良母吧。
可是柳沉魚可一點兒沒有這樣的美好品質(zhì),甚至相反。
她沒見過這么懶的女人。
穆曦原本帶著笑意的臉瞬間拉了下來,不等她說話,秦淮瑾就發(fā)話了。
“大娘,你要是想當長輩,可以現(xiàn)在就買票回申市,在申市你可以盡情的做你的長輩,我們家我愛人說了算,就算秦垚在這兒也一樣?!?
秦大娘:“……”
她不可置信地看向秦淮瑾,“阿瑾,你可是我?guī)Т蟮摹?
以前的阿瑾就算調(diào)皮搗蛋,但也沒這么跟她說過話,她不著痕跡的看了眼柳沉魚,眼底閃過一絲不甘。
都是這個女人,要不然阿瑾怎么會這么對她。
想到秦垚的話,她搖了搖牙,低頭道:“是,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阿瑾,以后小柳怎么安排我怎么做?!?
穆曦看秦淮瑾出聲了,原本不該再說什么了。
可她作為小妹的娘家人,無論如何也沒有讓人當著面兒上小妹眼藥的。
“秦大娘是吧,我們家小妹的長輩都在京城呢,正兒八經(jīng)的公公也在申市,我們小妹天真善良不諳世事,許多人心險惡她不懂,不代表我們這些哥哥嫂子不懂?!?
看著猛地變了臉色的秦大娘,她又看向秦淮瑾:“阿瑾,秦家的家教就是如此嗎?”
秦淮瑾知道穆曦是在給柳沉魚出頭,自然不會有別的話。
他朝穆曦點頭:“秦家的家教跟我們沒關(guān)系,但是我們家沒有這個規(guī)矩,我們家的規(guī)矩都是小魚定的,誰讓她不高興就是給我添堵?!?
秦大娘的臉色更難看了,但是秦家人和賀家人都如此說話了,旁邊還有個一臉溫和的賀廣陵,她只能低頭。
“小柳,是我說話不著調(diào),對不起啊,你別跟我一樣的?!?
柳沉魚笑笑并不接她的話,轉(zhuǎn)而說:“大娘,這個話你跟我說說就算了,出去說影響了阿瑾,后果可不是你承擔得起的?!?
尤其是他們剛到一個新地方,不服氣的嫉妒的肯定多的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