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沉魚只想罵罵咧咧,他是不費力,但是她也得受得住啊。
好在這人還知道收斂,準(zhǔn)備也夠充分,苦是沒吃到,倒是狠狠地享受了一番。
結(jié)束之后,秦淮瑾帶她去洗了個澡,把人抱回床上之后。
柳沉魚就像一條小魚一樣,一沾床,立馬一個翻滾,跑到床的另一邊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的小魚,使勁兒打了兩個挺,身姿甚是柔軟。
“哈哈!哈哈!終于讓我吃到了吧,男人,呵呵?!?
秦淮瑾擦著頭發(fā),寵溺地看著她撲騰。
“不累了嗎?”
他算是發(fā)現(xiàn)了,這人只出嘴巴,嘴上哄得天花亂墜,實際懶得要命,其他的都得他來。
秦淮瑾搖搖頭,可是怎么辦呢,他就愛她這樣。
“不累不累,我還能大戰(zhàn)三百回合。”
秦淮瑾俯身把人圈進懷里,點了點她殷紅的唇,“只會耍嘴?”
柳沉魚把他的手拍掉。
她現(xiàn)在暢快了,心情舒暢,她就說這人不是個柳下惠吧。
當(dāng)她看見一盒安全措施的時候,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指不定這男人藏了多少只呢。
她躺在那,望著屋頂,還在回味剛剛得到的男色,嘖,怎么說呢,她的眼光真的是頂級的,這男人夠味。
秦淮瑾收拾好躺在柳沉魚身邊,臉上全是拿她沒辦法的無奈。
“睡覺吧,明天早晨多睡會兒?!?
柳沉魚偎在他的懷里,輕輕的點頭,興奮過后,身體的疲憊瞬間將她拽進夢鄉(xiāng)。
五點半,秦淮瑾起床的時間。
看著懷里睡得香甜的女人,他罕見地不想起床,輕輕在她的唇角落下一個吻,親著親著味道就變了。
柳沉魚迷蒙中看著他,慵懶地伸手圈住男人的脖子,聲音略帶沙啞。
“你是徹底放飛了?”
之前說什么不要后悔啊,什么放手離婚啊,合著都是忽悠她的。
真是男人的嘴,騙人的鬼。
偏偏她還是個經(jīng)不得激的,一口咬在他的喉結(jié)上。
男人一頓,他自己養(yǎng)的花,本就是要悉心呵護的,他小心小意輕輕緩緩,結(jié)果?
結(jié)果這朵嬌花就是想要迎面直擊狂風(fēng)驟雨,嘖,這怎么能讓人不動心。
呵呵,他可是好丈夫來的,怎么可能不滿足愛人的心愿。
辣手摧花嘛,雖然他不是很在行,但是可以試一試。
緊接著柳沉魚就承受了她嘴欠的代價。
柳沉魚躺在枕頭上,手臂放在眼睛上,身后如瀑的發(fā)像是海藻一樣鋪在床上。
秦淮瑾給自己收拾好,還得伺候這個小祖宗。
沒一會兒秦爍的聲音就在門外響起:“爸,起了嗎?”
距離晨練已經(jīng)過去半個小時了,不會爸爸媽媽昨天根本就沒回來吧。
秦淮瑾看了眼門口,俯身在海妖一樣的女人的唇上碾了碾,“我會讓大娘給你燉湯,記得喝?!?
柳沉魚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還是不要多嘴了,大娘本來每天都要給我燉湯?!?
他出去這么一說豈不是此地?zé)o銀三百兩,也太羞恥了吧。
柳沉魚是厚臉皮,不是不要臉了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