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前把東西收好拎到警務(wù)室,然后拿出自己的軍官證。
站長一看秦淮瑾的軍官證,趕緊上前握手,“同志,到底什么事兒你直接說,能幫忙的我們一定幫忙?!?
秦淮瑾面容嚴(yán)肅,“站長,我愛人在站內(nèi)被挾持了,所以我現(xiàn)在請求您幫我封鎖火車站。”
從他去取票,到回到原地不過三五分鐘,柳沉魚一個大活人是個很大目標(biāo),他不信沒人看到,現(xiàn)在封鎖火車站,最起碼能找到目擊者。
火車站站長一聽這個一下坐不住了,好家伙,人在他們火車站被綁走了。
“秦同志,封鎖火車站可以,但是我們只能給您半個小時。”
這已經(jīng)是他最大的權(quán)利了,要不是秦淮瑾是軍人,這個口子他是不會開的。
“你放心,我們站里的所有同志都會配合你?!?
秦淮瑾也知道時間長了強人所難,只能點頭,“那您幫我跟工作人員說一下,按照我這個要求詢問車站里的乘客?!?
他低頭跟站長說了幾句,站長點頭之后,立馬開廣播,直接啟動應(yīng)急措施。
各車次的火車也不允許出發(fā)。
半個小時,時間緊急,秦淮瑾沒有自大到全權(quán)一個人負(fù)責(zé),他在警務(wù)室給京城去了電話。
接電話的是賀老爺子,賀老爺子一聽這個,頓時坐不住了。
小孫女才找回來滿打滿算還不到一年,這下要是丟了,被拐到山里去可就真找不回來了。
他掛了電話,思考了一下,拿出電話本,一個電話打到越省軍區(qū),直接對話司令員。
打暈柳沉魚的幾個人,一聽廣播瞬間對視一眼,轉(zhuǎn)身穿過火車道往林子里跑去。
這會兒的火車站跟現(xiàn)代的火車站不同,火車站周邊被鐵絲網(wǎng)攔著,手里有個鉗子就能鉆進來。
這幫人都是老手,哪里有路都門清。
柳沉魚昏昏沉沉醒的時候,火車站已經(jīng)亂套了。
旅客不清楚發(fā)生了什么,外邊的進不來,里邊的出不去。
“有沒有看見一個穿白色皮鞋的女同志,可能被抱著可能被背著,也可能扛著。”
“沒見過啊,要是看到了可以去警務(wù)室提供線索?!?
“同志,什么情況啊,為什么不讓我們出去啊,家里人還在外邊等著接我啊?!?
“是啊,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!?
就在吵吵的時候,距離火車站最近的連隊接管了火車站。
秦淮瑾圍著火車站四周轉(zhuǎn)了一圈,就在連長找過來的時候,他發(fā)現(xiàn)了一些被壓倒的樹枝雜草。
看著雜草的情況,最起碼有四個人。
他現(xiàn)在心里急得要死,但是只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“陳連長,眼前這些雜草都是近一個小時內(nèi)踩踏過的,封站只能半個小時,不能耽誤群眾的行程。”
他伸手指了指距離這里最近的一輛火車,“這一排車廂要詢問,他們有直接視野?!?
“那您?”
“跟你借幾個人,跟著我順著這些痕跡追上去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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