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之前看秦淮瑾想要轉(zhuǎn)移話題,他這段時間挨了埋怨已經(jīng)夠可憐的了,賀君魚這么可能再為難自己的人。
這會兒她問胡月,也是為了讓自己心里有個底。
她的人,她現(xiàn)在自己都舍不得欺負(fù),她倒是要看看誰這么牛逼。
胡月臉色一僵,神色有些尷尬,“小魚兒,妹夫被埋怨我跟你三哥都去找過小林,但是這小林吧,怎么說呢……”
她實在是沒見過這么不講道理的人,簡直是秀才遇到兵,有理說不清。
賀君魚一聽三嫂這么說,立馬興致就來了,“她有意見等她當(dāng)了兵再說,如果不是軍營里的兵,她的嘴就應(yīng)該閉上。”
“那就是個混不吝,潘副旅長也寵著,你甭跟她一般見識。”
不是胡月不替自家人說話,實在是林馥郁這人連潘副旅長都折騰。
林馥郁不止陰陽怪氣秦淮瑾,還跟楚長天蔣珍過不去,魏澤坤找潘副旅長談話幾次,就被林馥郁堵著門罵了幾次。
賀君魚:“……”
這是個嘴子轉(zhuǎn)世?
見人就懟?
直系領(lǐng)導(dǎo)也不放過,她是一點兒都不在乎潘副旅長了?
“咱們大院兒就沒有一個她不懟的人?”
胡月僵著臉,搖了搖頭,“她就給程蘭好臉色?!?
賀君魚這下更蒙了,她認(rèn)識的程蘭不是個特別會交際的人啊。
“三嫂,你沒搞錯吧,這么個刺頭跟蘭姐相處得不錯?”
胡月不知道想到什么,撲哧一聲笑了出來。
隨后她使勁兒搖了搖頭,“哪兒是啊,剃頭挑子一頭熱,程蘭不愿意搭理她。”
這是圖什么,胡月到現(xiàn)在也不清楚。
“你甭跟她一般見識,只當(dāng)她放屁就得了,反正咱們不跟她一塊兒過日子?!?
胡月也嫌棄隔壁麻煩,見天兒的吵架,她就想不通了,潘斌這人進了部隊之后就沒有參加過訓(xùn)練?
要不然怎么這個小媳婦兒要死要活的。
賀君魚聳了聳肩膀:“她不招惹我,我自然不會去招惹她?!?
但是讓她聽見這人再指桑罵槐,她肯定要去潘家砸鍋的。
胡月知道小姑子的性格,也沒多勸,只道:“她惹著你了,你喊上我一起去?!?
她不怎么會吵架,戰(zhàn)斗力著實太弱了,但是林馥郁但凡敢跟小魚兒動手,那她就不客氣了。
一行人回到大院的時候已經(jīng)是下午了,把行李收拾好,將大伯母還有老太太給賀平陽準(zhǔn)備的東西塞給他。
“烤鴨,還有點心果子,奶奶說都是你愛吃的?!?
大伯母還教她做豆汁兒,不過賀君魚實在受不了那個味道,學(xué)了兩天愣是沒記住一點兒。
賀平陽拿著烤鴨,一臉的感動,“沒餿,真好。”
這天兒這么熱,也不知道小妹是咋保存的,賀平陽捏了塊牛舌餅放嘴巴里,一臉的享受。
“還是奶奶對我好,這肯定是奶奶準(zhǔn)備的。”
賀君魚沒說話,但是表情已經(jīng)說明一切了,這還真是賀老太太準(zhǔn)備的。
他們家小三兒愛吃的點心,整整兩大包呢。
一家人親親熱熱地在堂屋翻騰長輩給裝的東西,門口居然有個人不請自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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