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云亭點點頭,“是,這是應(yīng)該的,這次的事情太危險了,幸好小魚兒安全回來了。”
胡劍云抬了抬下巴,“那是了,我們首長出馬,還能出問題?”
于招娣陪著笑,“對,小同志你說得對?!?
她看了蘇云亭一眼,這個小戰(zhàn)士明顯崇拜小魚兒的愛人,自然覺得自家首長什么都好了。
蘇云亭抿唇笑笑,不再搭話,直到見到賀君魚,她才開口。
“哎呦,你沒事兒可太好了,你是不知道,我當(dāng)天晚上一宿都沒睡,跟招娣我們兩個在宿舍門口坐了一宿?!?
要不是她推了賀君魚一把,賀君魚沒準(zhǔn)兒就不會上那輛車了。
也就不會出后邊兒的事兒。
現(xiàn)在看著賀君魚紅撲撲的小臉,蘇云亭這心總算安穩(wěn)下來了。
于招娣也高興,只是她不善辭,沒有蘇云亭這么會表達。
“狀態(tài)看著不錯,這幾天的課筆記我都給你記下來了。”
說完她從挎包里把筆記本拿出來遞給賀君魚。
賀君魚接過筆記本,給兩人沖了蜂蜜水。
“謝謝招娣,這對我來說很重要?!?
剛開學(xué)就落下課程,就算是她也不好追。
于招娣可算是幫了她大忙了。
于招娣抿唇搖頭,“沒什么,你是因為我們才……”
剩下的話她沒說,但是屋里的每個人都清楚。
賀君魚搖搖頭,“云亭,招娣,你們兩個不要想太多,那天就算是沒有你們,我也會上那輛車的?!?
“只有千日做賊的,沒有千日防賊的,與其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不如迎難而上,有什么好怕的?!?
大不了就是一死。
蘇云亭聽的眼睛里閃著小火苗,“小魚兒,你真是太勇敢了。”
她最崇拜這樣的人了。
聽了她的話,蘇云亭和于招娣這心里的愧疚感才減輕了許多。
三人說說笑笑的,吃過中午飯,賀君魚直接把兩人留下,讓她們明天跟自己一起去學(xué)校。
蘇云亭和于招娣推辭不過只能留下。
也是因為留下,才知道賀君魚居然都有三個孩子了。
三個孩子一個比一個可愛。
第二天早早的蘇云亭和于招娣就起床了。
等秦淮瑾攬著暈乎乎的賀君魚出來,她們跟著一起出了巷子口坐上車。
秦大娘和方阿姨跟在她們后邊,將準(zhǔn)備好的早餐送到車上才回去。
蘇云亭吃著方阿姨做的煎餅果子,看著前邊睡的昏天黑底的賀君魚,心底無限感慨。
賀君魚的校園生活十分平淡,什么詩社辯論會她從來不參加。
孫鶴泉可能覺得賀君魚沒有威脅,往后的日子對賀君魚也有了笑模樣。
十月末,范愛紅和李兵的審判下來了。
范愛紅送到了南省農(nóng)場,李兵死刑,李主任和范副市長下馬。
李主任的大兒子死活都不跟家里劃清界限被牽連,媳婦兒跟他離婚了,帶著孩子回了娘家。
這些都是胡劍云跟她說的,秦淮瑾自從上次露出過那樣一面之后,他再沒有跟賀君魚提起過這些。
1976年六月,賀君魚畢業(yè)了。
拍了畢業(yè)合照之后,賀君魚被人攔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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