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劍云徹底蒙了。
“不是,嫂子……”
您怎么也跟著添亂啊。
胡月擺擺手,“你也知道家里這幾個孩子的德行,真不讓他們去后續(xù)還不知道要出什么幺蛾子,還不如我陪著,至少還安全點兒。”
胡劍云:“……”
副旅長的夫人都這么說了,胡劍云能說什么,只能一臉憋屈地帶著他們三個往醫(yī)院去。
到了醫(yī)院門口,胡劍云沒進去,告訴胡月病房號就轉身離開。
外邊兒事兒還多著呢,參謀長的指令下達,他得跟著一起去做。
胡月帶著兩個孩子進了病房,看著病床上,面無……面色紅潤的賀君魚,一時間沒反應過來。
兩個孩子哪兒懂這么多啊,只看見媽媽躺在病床上,閉著眼,他們開門這么大聲音都沒醒過來。
秦燦只覺得心底被一陣巨大的恐慌掃過,他都不知道怎么跑到病床邊的。
他死死抓著賀君魚的手,嚎啕大哭,“媽……媽媽……”
小老三兒一看二哥這樣,還以為媽媽怎么了,挪著小碎步蹭到病床邊,嘴巴一撇,趴在賀君魚的腿上就開始哭。
胡月從發(fā)愣到震驚,真的只經(jīng)過了短短十秒不到。
看著兩個孩子哭得傷心欲絕,她趕緊跑過去勸,“別哭了別哭了,你們媽媽應該……沒什么事吧?”
她看著賀君魚的臉蛋不像是發(fā)燒的潮紅,而是跟她睡醒之后臉蛋紅撲撲的樣子特別像。
只是兩個孩子哭的正是傷心的時候,什么話都聽不進去。
小護士聽見這邊兒的哭聲,推門一看,病人家屬居然失聲痛哭,她嚇得趕緊往外跑去喊主任。
劉主任一聽這話,明顯地面上都是問號。
不是,程蘭那個妹妹確實累到了,但不至于有生命危險???
她雖然心有疑惑,但還是跟著一起跑來了。
一群人嗚啦啦地進了病房,劉主任一看孩子哭的這個架勢,心里一咯噔。
難不成真出事兒了!
她趕緊跑過去給賀君魚掐脈,只上手一摸,劉主任就沉默了。
秦燦看著大夫不說話,嚇得腿都軟了,一把抓住劉主任的手,哭著哀求:“大夫,求求你救救我媽媽,我媽媽,我媽媽還這么年輕……”
“求求你了,只要能救她,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,我姥爺是副軍長,我爺爺是市委書記,我跟弟弟給不了的,我可以去求姥爺和爺爺,求求你了,你救救我媽媽吧……求求你了……”
劉主任先是被孩子姥爺和爺爺?shù)穆毼徽痼@了一把,隨后又被這孩子赤誠心給感動了。
一旁的小護士都忍不住紅了眼眶。
胡月這會兒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,抹著眼淚在旁邊不住點頭。
她只覺得小妹這么多年的付出,孩子們都看在眼里記在心里。
她的付出沒有白費。
瞧瞧,好些年都不會說話的孩子……嗯?
會說話了!
胡月這會兒顧不上掉眼淚感動,瞪著大眼看著秦燦。
劉主任拍了拍秦燦的手,扯了扯嘴角,讓自己看起來更親和一點兒,感動歸感動,實話咱們還是得說的。
“你這孩子有這份孝心就夠了,你媽媽沒什么事兒,她就是體力耗盡,睡著了?!?
還睡得比較死。
秦燦一愣,“睡著了?我們這么大聲音都沒吵醒?”
平時媽媽在家睡覺,他們哥仨都得躡手躡腳的,生怕吵著賀君魚睡覺。
現(xiàn)在這么大的動靜,你居然跟我說媽媽只是睡著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