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當(dāng)我是什么人,你要在我肯定讓小胡送,我跟蘭姐兩個還用軍車的話,招人閑話,影響不好。”
“沒有這個說法兒。”
賀君魚哼了兩聲,“沒有你也注意,你這越走越高,公車私用對你的影響不好,為了這點(diǎn)兒小事不值得?!?
家里有自行車,忍幾年,到時候他們家買個車,就不至于用公家的車了。
秦淮瑾沒說話,一把摟住賀君魚,狠狠地親在她的唇上。
賀君魚把人推開,嫌棄地看著他的手:“你的手捏了我的腳!”
還沒洗就摸她的頭發(fā),啊啊啊啊她臟了。
秦淮瑾被她可愛的模樣逗笑,“哪里沒親過,不也親嘴……”
賀君魚氣得跟河豚一樣,伸手堵住這男人的嘴。
這人真是越來越厚臉皮了,什么話都能說出口。
秦淮瑾悶笑,賀君魚捶了他一下,男人笑的更歡實(shí)了。
賀君魚舉著拳頭,想打又打不下去,真怕再一拳頭把這人打爽了。
“你這邊兒得到消息了?”
賀君魚從剛剛秦淮瑾的話里聽出一點(diǎn)兒頭緒,他沒問她去芳村做什么,而是問芳村挺熱鬧吧。
這就很能說明問題了。
秦淮瑾點(diǎn)頭:“芳村開放價格的前一天姜恒就遞消息過來了。”
姜恒早就在幫賀君魚做事了,這人是秦淮瑾考察之后安排的。
這幾年一直幫著賀君魚收集各處的消息。
只是賀君魚很少過問,姜恒很多時候直接對接秦淮瑾。
所以秦淮瑾第一時間就知道了。
“姜恒在宣傳部干得不錯啊?!边@樣的一手消息都能搞到。
秦淮瑾點(diǎn)頭,“這個人確實(shí)有本事?!?
至少這樣的社交能力不是一般人能有的。
“那你這里是不是有動作?”
要不是秦淮瑾職位上有調(diào)動,王大娘家里得到消息,怎么可能這個時候盯上他們家老大。
秦淮瑾點(diǎn)頭,“應(yīng)該是泉城。”
過去那邊兒,他就是正師級干部了,也算對得起這些年的付出。
賀君魚抿唇,“泉城也不錯,至少之后咱們回京城近了。”
“什么時候下調(diào)令?”
賀家大伯賀世旻現(xiàn)任副司令,她爸爸賀世昌任京城軍區(qū)軍長,她就是用腳指頭想,也知道秦淮瑾不會調(diào)到這兩個地方。
這是政、策、要求,不能打破的規(guī)矩。
所以泉城是最合適的地方了。
秦淮瑾撫了撫她的碎發(fā),“年前肯定下來?!?
這邊兒開放的趨勢已經(jīng)越來越明顯,他們要盡可能快點(diǎn)兒離開這里。
這是生懶懶之前,他們就決定好的。
賀君魚點(diǎn)頭,“估計(jì)得等老賀退下來,咱們才能回京城了?!?
兩人都已經(jīng)做好準(zhǔn)備了,只是要跟陶嬸兒還有胡春平談?wù)劇?
只是沒等賀君魚跟兩人談話,變故就發(fā)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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