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忍吧,誰讓這是親大舅哥呢。
賀廣陵滿意的點了點頭,誰愿意跟臭烘烘的男人一個屋,他除了他妻子可是任何人都忍不了。
說著話,幾人回到了秦家小院。
賀廣陵借著燈光掃了眼院子,倒是出乎意料的干凈整潔,“院子收拾得不錯?!?
柳沉魚掀開門簾讓他們進(jìn)屋,笑著說:“都是秦淮瑾收拾的,他手勤快干活兒利索?!?
她現(xiàn)在除了讀書,主要就是管她跟老三的中午飯。
早飯秦淮瑾帶三個孩子訓(xùn)練的時候順手就煮上粥了,實在來不及就去食堂打飯。
晚上一般柳沉魚會從食堂打兩個菜,然后再做兩個,加上點兒主食就可以了。
院子也是秦淮瑾盯著三個孩子放松的時候順手收拾的,有時候還帶著三個孩子一起。
可以說她這一天還是挺輕松的。
賀廣陵聽到這個答案滿意地點點頭:“淮瑾眼里有活兒,不錯繼續(xù)保持?!?
秦淮瑾:“……”
呵,還用得著他說。
進(jìn)屋之后,穆曦看到桌上的飯菜頗為驚喜地朝秦淮瑾看去:“不錯啊淮瑾,只這手藝就夠廣陵學(xué)的了。”
賀廣陵摸了摸鼻子,他確實不太會做飯。
“我從食堂打回來的飯菜也是很不錯的。”大師傅的手藝多穩(wěn)定,哪兒像秦淮瑾這菜一樣,不是顏色重了,就是顏色清了。
賀朝朝小丫頭就是這時候醒的,她哼哼唧唧地在包被里踢來踢去,小手已經(jīng)從包被里伸出來了。
賀廣陵低頭輕輕親了小丫頭的額頭一下,然后在柳沉魚的帶領(lǐng)下去臥室給孩子換尿布。
秦煜在車上的時候就看著好奇了,這會兒跟著賀廣陵想要進(jìn)去看小妹妹。
柳沉魚一把將他摟住,“小妹妹換尿布,你進(jìn)去干嘛?!?
秦煜:“我也是寶寶,漂亮寶寶?!?
這是媽媽夸他的,他一直都記著呢。
柳沉魚:“漂亮寶寶也不成,一會兒妹妹就出來了,去叫哥哥出來?!?
那兩個估計在屋里看連環(huán)畫又入迷了。
“嫂子,趕緊坐下喝口水?!彼o穆曦倒了杯水放在桌子上,“你放心一會兒咱們睡覺的時候,我把床單被罩都換了?!?
穆曦盯著柳沉魚,沒說話。
“這么看著我干嘛?我臉上長花了?”
穆曦被柳沉魚逗得低頭淺笑,“你說話可真好玩妹妹?!?
柳沉魚莞爾一笑:“這個夸獎我收下了,但是為什么看著我你還沒回答。”
轉(zhuǎn)移話題轉(zhuǎn)移得也太僵硬了,跟她有一拼了。
穆曦臉上的酒窩又深了,“只是覺得你不像是在鄉(xiāng)下呆了這么些年的?!?
想到柳沉魚以前的生活環(huán)境,穆曦忍不住紅了眼,“你以前受苦了,想必是你把自己養(yǎng)的很好,所以才會變成這樣?!?
她都不能想象,要是她的朝朝受了這么多苦,她要如何活下去。
婆婆是她的長輩,她不想太多討論,只能多多安慰多多照顧這個受了不公平待遇的妹妹。
之前廣陵說起給妹妹壓腰錢的時候,跟她商量了要給多少,她思來想去就給了五百。
倒不是家里沒錢或者舍不得,是怕她來這邊心眼太實在被人哄了去。
這次她來也帶了不少錢,就是給她的零花錢。
她考慮得比較多,一是二弟妹那邊兒怎么個意思她不清楚,怕太多了二弟妹有意見,又顧忌面子不得不給,二是小妹妹沒有上過學(xué),工作不好安排,吃喝都靠秦淮瑾。
男人的錢哪兒有這么好花的,還是得靠自己才行。
柳沉魚先天缺乏了培養(yǎng)的條件,這是賀家全部人欠她的,所以她的生活應(yīng)該賀家人負(fù)責(zé)。
手里有錢心不虛,這點兒總是沒錯的。
她這次準(zhǔn)備給小妹五百塊錢,以后每個月他們夫妻倆一人拿出十五塊錢寄給妹妹,總能讓她理直氣壯地過日子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