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里的每一塊土地對她來說都是上好的試驗田,她可以盡情的觀察記錄。
這比在大學(xué)里掃廁所強太多了。
“就是不知道你我有何淵源,讓你如此幫我。”
昨天來的那位軍官應(yīng)該就是眼前這漂亮姑娘的父親,她不清楚自己身上有什么價值值得他們費心費力的幫她。
柳沉魚:“不知周老師是否記得申市虞衡?他是我愛人的娘舅,這次我是從他那里知道您的信息的。”
“竟然是虞衡嗎?”
周紅英聽到虞衡的名字紅了眼眶,她想到了幾十年前分別時那人風(fēng)華卓卓的模樣,“他還好嗎?”
柳沉魚點點頭:“他還不錯,就是太忙了些?!?
虞衡現(xiàn)在確實忙,每天忙著實驗。
“好,好久好?!?
周紅英摸了摸眼眶,“我們中間總要有一個過得好的?!?
柳沉魚抿唇,她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她。
“說說吧,你的想法?!?
昨天那位姓賀的首長簡單的說了一點兒,具體的情況,還得本人來說。
柳沉魚自然知無不,無不盡,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和盤托出。
周紅英默默聽完,隨即立馬找出其中的關(guān)鍵:“你說的其中一個品種只有小日子有吧?”
如果沒有原生品種,僅僅依靠本地品種雜交,不會有什么大突破。
“這個您放心,我會找人把植株樣本帶回國?!?
這件事對別人來說有難度,對那個人來說還真不難。
周紅英松了口氣:“那就好,你放心,有了樣本方向,我會全力以赴的。”
柳沉魚給周紅英留了些糧票,本來想留些肉票的,但是被周紅英拒絕了。
“我是來反思的,吃肉太招搖了,只要能吃飽,我就能為國家做貢獻,你只管放心?!?
回去的路上,柳沉魚嘆了口氣,這個年代的學(xué)者真的很無私很偉大,是她這種渾身沾滿銅臭味的商人所不能及的。
柳沉魚回到駐地大院兒,看著門口圍了一群人,她原本想推著車子繞過去的,結(jié)果就聽見人群里喊了聲“劉傳明”。
她嘆了口氣,把車子推到大槐樹下邊兒,擠過人群,來到熱鬧的最里層。
柳沉魚定睛一看,果然是羅大春周瓊還有劉傳明。
此時周瓊一臉得意的看著劉傳明,劉傳明大紅臉站在那兒,手腳都不知道怎么放好了。
羅大春這會兒正拽著他的胳膊,一臉的不服氣,嘴上叫嚷著:“你給我說清楚,你憑什么看不上我們家周瓊,她長得個是個,條是條的,樣貌在整個和平公社都數(shù)得上號,你給老娘說清楚?!?
劉傳明什么情況柳沉魚不清楚,只是她現(xiàn)在一腦門子的問號,她都去處理事情這么長時間了。
怎么到現(xiàn)在羅大嫂還在糾結(jié)劉傳明為什么沒看上周瓊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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