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沉魚聽著山洞內(nèi)響起的腳步聲,不敢耽誤時間,肩膀硬生生挨了一拳。
她以一拳的代價靠近了瘦小男人,左手勾住他的脖子,右手呈虎爪狀,身形微微下蹲,右手以斜角四十五度直擊男人的鼻梁。
擊打時她雙手同時發(fā)力,身體上揚形成合力。
瘦小男人甚至沒有還手的余地,鼻梁瞬間斷裂,鼻梁骨刺進腦門深處,一吸斃命。
這時身后的山洞里跑出最后一個男人,這人手拿砍刀,朝柳沉魚砍來。
就在快要砍到柳沉魚身上的時候,她咬緊牙使出吃奶的勁兒把身前的瘦小男人拽起來擋在身前。
大砍刀一下砍在瘦小男人的脖子上,血瞬間濺了柳沉魚一臉。
拿刀的男人嚇壞了,他是拐了不少女人小孩,但是從來沒有出過人命,更何況這一刀還是砍在同伴的身上。
砍刀的刀尖從肩膀劃到胸口,柳沉魚顧不上劇痛,把身前的瘦小男人扔開,趁著這人發(fā)愣,拽著藤蔓繩子直接套在男人脖子上。
這時男人反應(yīng)過來,立馬掙扎想要逃脫,柳沉魚見狀手上動作不停,在他脖頸后邊轉(zhuǎn)了幾個圈。
兩人不住地后退,直到柳沉魚摔在山洞口的石壁上。
她一腳蹬著山壁借力,兩個胳膊則把所有的力氣用上,哆嗦得不成樣子。
就在柳沉魚力竭的時候,男人不動了。
柳沉魚見他不動,完全沒有力氣再跟第一個瘦子一樣用力堅持。
她松開藤蔓繩子,踉踉蹌蹌地踩著血走到瘦小男人身邊,把卡在他脖子上的大砍刀拽下來,拖著砍刀來到不知是死是活的男人身邊。
柳沉魚用盡最后一絲力氣,握著砍刀砍在男人身邊。
她已經(jīng)沒有力氣了,也砍不中了。
一屁股坐在地上,她抬起哆嗦得不成樣子的手摸了摸胸口的傷口,深吸一口氣。
好在有人擋在她身前,刀尖沒有多長,沒有傷及筋骨。
她爬到這個暈倒的男人身邊,伸手試探了下脖子上的脈搏,確定沒有跳動了,這才松了口氣。
趁著黑高個沒有回來,她哆嗦著給自己包扎了傷口。
處理好傷口之后,她從地上抓了許多沒有沾血的土,處理鞋底的血漬。
鞋底的血擦干之后,柳沉魚把藤編繩子系在腰上,咬咬牙拎起大砍刀,拄著砍刀站起身。
她拖著軟得跟面條一樣的身子,一點一點兒地往山下挪。
昨天黑高個說過,翻過這座山去就有生產(chǎn)隊。
他想要去縣城百貨大樓,一定要翻過山去山那邊的生產(chǎn)隊搭順風(fēng)車。
所以柳沉魚只需要朝反方向走就可以了。
她站在半山腰,看著下山的路,這是一條被人踩出來的小路,土都夯實了。
柳沉魚試著抬了抬手,確定還能用。
她把大砍刀朝更遠(yuǎn)處的路面上扔去,隨后躺在地上,順著地勢往下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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