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拒絕了,范愛紅也不是強迫別人的人,她又悄悄地挪動小腳離得姜恒遠了點兒。
看著天上的月亮,范愛紅感嘆,“也不知道我們小兵這下高興了不。”
今天過后,去了大西北蹲監(jiān)獄可就沒有今日這樣的快活日子了。
你兒子是什么畜生,你自己心里真是一點兒數(shù)都沒有啊。
姜恒忍不住在心里暗罵,怎么李兵這樣的畜生還能攤上這樣好的家庭,真是浪費了。
他強迫自己不去想半山腰的情況,但是腦海里閃過月光下那張倔強的臉。
他皺著眉轉(zhuǎn)身,“我上去看看?!?
結(jié)果還沒走出兩步就被范愛紅拽住。
“你干嘛去,別打擾我兒子的好事兒?!?
范愛紅眼睛直直地盯著姜恒,“憐香惜玉也輪不著你。”
姜恒抿唇:“當初你沒有說把人弄來是為了給你兒子……”
他都能想到之后,就算賀君魚活下來,那她怎么面對她的愛人。
姜恒聽說那是個十分厲害的軍人,他能容忍妻子被玷污?
“殺人不過頭點地,你們這么做太過分了?!?
范愛紅哼笑,“過分,他們把我兒子弄到大西北以后過生不如死的日子不過分?”
“她沒了清白,秦淮瑾嫌棄她,賀家自然不會放過秦淮瑾,這樣秦家和賀家斗起來,我們李家雖然會受波及,但影響也不會有那兩家大,你,才能有喘息的余地?!?
姜恒愣住了,看著范愛紅的眼神都變了。
“你腦子被門夾了?”
“她沒了清白,這不是把秦淮瑾的臉放在地上踩么,秦家和賀家處理賀君魚的事兒之前就會先一步清理李家?!?
“你真以為你能跑得了?”
姜恒越想越后怕,一把甩開范愛紅的手,快速往山上跑去。
這會兒他的心里別提多后悔了。
范愛紅被甩了個踉蹌,站穩(wěn)之后,指著姜恒的背影罵道:“你這個叛徒!”
罵完,她又趕緊追上去。
這才多長時間啊,可別耽誤了她兒子的好事兒。
只是她一個中年婦女哪里跑得過一個大小伙子。
轉(zhuǎn)眼姜恒就沒影兒了。
茅草屋,賀君魚看著暈死過去的李兵,蹲下身子,朝著他就是幾記老拳。
終于出了心里那口惡氣之后,她才站起來,把人拖到窗戶下邊,她自己則站在門后。
遠遠地聽到跑步聲,賀君魚皺眉,居然不是范愛紅過來?
沒關(guān)系,一個都跑不了。
她輕輕地解下身上的流蘇腰帶,靜靜地等著來人開門。
姜恒站在門口,沒聽到慘叫聲,躊躇了沒有兩秒,還是推門而入。
結(jié)果剛一進去就被一條繩子勒住了脖子,大力拉扯直接把他拽了一個踉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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