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云韶把證件遞過去:“這是我們的證件。”
“哎這次真是耽誤時間了,我們出發(fā)的時候給部隊領導去過電話,按照原定計劃明天凌晨六點肯定能到,現(xiàn)在好了,時間要往后拖了。”
楚云韶給公安同志遞了根煙,裝作不經(jīng)意說道。
公安接過證件一看,頓時松了口氣。
他們這次只來了十個人,要是這兩人有案底,他們十個都不是對手。
索性楚云韶是當兵的。
當兵的有這個戰(zhàn)力那不是很正常嘛。
至于地上這幫人,襲擊人民子弟兵,落得這個下場是罪有應得。
確定兩人是無辜的之后,公安也不敢攔著他們讓人配合,畢竟人家在軍區(qū)都掛號了,真要把人扣住,人家不得找他們?
軍方不是那么好惹的。
回去的路上,換成楚云韶開車。
楚云韶、短時間之內(nèi)情緒起伏,這會兒正亢奮呢,他激動地看著賀君魚:“姐,您這車是跟咱們首長學的?”
現(xiàn)在的車本多不好學啊,不光要會開車還得會修車。
他跟著師傅學了一年才學會。
賀君魚看了他一眼,沒有否認。
至于楚云韶會不會問秦淮瑾,賀君魚也不擔心。
畢竟從來這兒的第一天起,她就沒想過隱瞞什么,再說了秦淮瑾應該早就清楚,只是兩人心照不宣罷了。
當兵的開車就是狂野,原本按照耽誤的時間,他們已經(jīng)遲了一個半鐘頭,結果楚云韶這車開的,硬生生卡著時間到了運輸站。
到了運輸站,賀君魚讓楚云韶先回去跟家里說一聲,她則在車上等著運輸站的站長主任上班。
七點半,運輸站的領導都到了,站在運輸站門口,對著自家的大車指指點點。
站長沉著臉問一旁的主任:“這到底是個什么情況!這車為什么堵在這兒?”
他八點上班,就是因為這個車,值班室跟催命一樣把他喊來。
今天孫子都是讓鄰居幫忙送的。
“把這個車的負責人給我喊來,通報批評!”
主任嘴里發(fā)苦,車從里邊兒鎖住了,任人喊破喉嚨也沒人給他們開門。
“這車按理說是今天回來,李超也不知道在不在車上?!?
就在門口堵的人和車越來越多的時候,車廂里有動靜了。
賀君魚伸了個懶腰,歪頭從車窗往外看。
嘖嘖,人來得夠齊的啊。
簡單地整理了下頭發(fā),賀君魚打開車門跳下車。
“哎,怎么是個女同志啊,李超呢!”
主任看著眼前的女同志腦袋都大了。
賀君魚沒理會這個主任,轉(zhuǎn)頭看向運輸站的站長。
“站長是吧,我是賀君魚,這輛車是我租的?!?
站長已經(jīng)琢磨出不對了,他一臉嚴肅地盯著賀君魚:“我們運輸站的司機呢?”
把車交給別人,這李超是不想干了?
賀君魚:“人在公安局,接下來我要跟您聊聊賠償問題了?!?
站長:“……”
不是,她說什么呢。
賠償?
賠償什么,這車被這女人占了,怎么也得是她賠償運輸站吧?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