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撫好雍玉玲,賀君魚下樓找吃的,這些天她總算能安生的坐下吃一頓踏實飯了。
好在她上樓的時候王姐也沒閑著,做了她最愛吃的清湯面,脆生生的油菜上還躺著一顆荷包蛋。
她坐下吃了兩口,長舒一口氣。
“唔,還是家里的飯好吃啊?!?
陶嬸兒在一邊兒看著賀君魚抹眼淚,時不時用幽怨的眼神看著她。
賀君魚一時間不知道是該吃還是該停下。
“這是怎么了?”
陶嬸兒:“你瞅瞅你瘦成什么樣了,還有首長,你們倆是比這瘦呢?”
她是不敢說秦淮瑾的,這人每天冷著臉,也只有對三個孩子的時候才能溫和一些。
陶嬸兒都怕哪句話說不對,秦淮瑾給她一個花生米。
賀君魚回來之前她還想著賀老太太的電話,琢磨著給這兩人做點兒什么好東西補補。
結(jié)果見到賀君魚,看她瘦得都脫相了,這情緒就繃不住了,忍不住噼里啪啦地掉眼淚。
賀君魚放下筷子,歪過身子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好了陶嬸兒,我這不是回來了,之后的日子就是你大展身手的時候了,我可期待著呢。”
秦淮瑾在另一邊兒快速地吃完面,放下筷子,臉上也有了笑模樣。
“小魚兒說得對,陶嬸兒你看需要什么材料直接去買,一會兒我給你多拿些錢,不要舍不得?!?
陶嬸兒被這兩口子你一句我一句逗笑了,壯著膽子斜了眼秦淮瑾:“首長這話說的,補身體的食材哪兒能舍不得?!?
看她不再哭了,賀君魚和秦淮瑾相視一笑。
吃過飯她伸了個懶腰,問秦淮瑾:“你要去單位嗎?”
秦淮瑾站在她身邊搖了搖頭,“領(lǐng)導(dǎo)都知道咱們家的情況,讓我沒有什么事兒在家待命就好?!?
賀君魚笑了:“那咱們上樓休息?”
秦爍被兩個弟弟纏著,根本沒時間悲春傷秋,賀君魚暫時也能輕松些。
秦淮瑾跟在她身后上樓,兩人躺在床上,秦淮瑾把人攬進懷里,長嘆一口氣。
賀君魚伸手撥了撥他的下巴,笑道:“不會是在醞釀跟我說感謝的話或者跟我說對不起吧?”
秦淮瑾失笑,腦袋埋在賀君魚的頸窩里。
“感謝和對不起對于我們來說都起不了什么作用了。”
感謝的話說了太多,對不起的話也說了太多,秦淮瑾都覺得自己這輩子能娶到賀君魚可能是積了八輩子的福氣。
這人嘴巴是壞了點兒,但是心可太軟了。
他不管怎么想都覺得自己對不住賀君魚,讓她為了這一家子忙活。
“你說我現(xiàn)在轉(zhuǎn)業(yè)怎么樣?”
找個清閑養(yǎng)老的單位,可以帶孩子照顧家,賀君魚出差他也能陪著照顧。
這件事兒他考慮了好久。
保家衛(wèi)國有年輕一代了,他可以回歸家庭了。
賀君魚一聽這話,從他懷里爬起來,支著胳膊看他。
“誰跟你說了什么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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