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依舊是小嬸兒要面對的?!?
“咱們現(xiàn)在補償?shù)倪@些東西一個是她早早喪夫,另一個是為了張叔的女兒。”
如果張排長沒有孩子,這事兒就簡單多了,跟別的戰(zhàn)友一樣補貼些錢,安排個工作,等雍玉玲以后生活有什么問題了,他們家能幫的肯定會幫。
但是不可能像現(xiàn)在一樣,又是給錢又是置產(chǎn),還要操心她以后的工作。
這一切的基點都是那個小姑娘。
“讓她寫協(xié)議,如果再婚名下財產(chǎn)只能帶走三分之一,其余三分之二都是小丫頭的?!?
從根子上把事情辦好,丑話說在前邊兒,省得以后因為這個讓那個小丫頭傷心費神。
“大哥,你要為張叔唯一的血脈著想?!?
“小嬸兒想開之后可以換個丈夫,但是小丫頭再也沒有親爹了?!?
“咱們心里應(yīng)該有數(shù),不是哪個后爹后媽都跟咱媽似的。”
應(yīng)該說有幾個親媽能做到賀君魚那個地步的,這比親媽強多了。
他媽賺了錢,二話不說一人給他們存了三千塊錢。
秦燦非常認同他媽說的一句話,“錢在哪兒愛在哪兒?!?
一個人愛你肯定會舍得給你花錢,一個人不舍得給你花錢說再多愛你也是哄騙你。
他們兄弟不是白眼狼,親媽什么樣他們心里有數(shù),一個心里沒有他們的人,難道他們還要感恩戴德嗎?
秦燦自詡不是圣人。
對他好的他千輩百倍地還回去,對他不好的他不會報復(fù)但也會記在心里。
對于這點兒,秦爍十分贊同老二的話,他媽確實太好了。
“我明白了,這個話我來說。”
張排長救得他的命,他要給張排長唯一的孩子一個保障。
晚上吃飯的時候,秦爍吃完放下碗筷,看向吃飽了的秦淮瑾,賀君魚還有雍玉玲。
“爸媽小嬸兒,我有話想跟你們聊一下,方便嗎?”
雍玉玲一聽這話趕緊站起來,攥了攥手,“可以的,可以的?!?
看著如此激動的雍玉玲,賀君魚伸手將她拽下來,讓她安穩(wěn)坐著。
又跟秦淮瑾相視一眼,隨后跟兒子點了點頭,“現(xiàn)在?”
秦爍:“好?!?
他拿起拐杖,在老二的攙扶下準備上樓。
賀君魚看他費勁兒的模樣,皺眉道:“你腿受傷本來就不應(yīng)該挪動,有什么事兒去你房間說?!?
秦爍也沒勉強,點了點頭,先行回屋準備。
賀君魚挽著雍玉玲跟在后邊兒,她拍了拍雍玉玲冰涼的手,“不用緊張?!?
雍玉玲扯了扯嘴角,沒說話。
之前賀君魚的安排一聽就是大人做的決定,至于秦爍是怎么想的她還不清楚。
賀君魚給她的存折她看了,有五萬塊錢,她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錢,當(dāng)時嚇得手的軟了,差點兒把存折扔出去。
秦爍是不是覺得她太貪婪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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