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沒法兒么,就讓她接走帶幾天。
賀君魚嘴角忍不住抽了抽:“你就這么放心?”
這是真心大啊,也不怕孩子出點兒什么事兒。
田靜:“我兒子要是出了事兒,我拉著他們娘兒倆陪葬,他們是一個我的性格的?!?
知道她是真的做得出來,那兩人不管怎么想的,總不會想著跟她一起同歸于盡。
雍玉玲在一旁聽得云里霧里的,她又不擅長掩蓋自己的表情,就被田靜低頭看了個正著。
“玉玲聽不懂我們說話吧?”
突然被調(diào)到的雍玉玲一愣,臉咻一下變得通紅。
田靜覺得這小媳婦兒好玩兒,笑著道:“沒啥,我離婚帶兩個兒子,最近前婆婆找我麻煩。”
雍玉玲:“……”
這么厲害的嘛!
眼前這姑娘帶兩個兒子都能過得這么開心,她帶著女兒是不是也能跟她一樣。
“你很厲害?!?
這話是雍玉玲發(fā)自內(nèi)心的,這要是換成她,怕不是都活不下去了。
田靜把剛剛被塞回來的包又塞到賀君魚懷里:“我現(xiàn)在能過得這么舒坦,多虧眼前這位了?!?
“你要是想謀條生路,不如請你嫂子給你出出主意?!?
她伸手指了指塞進賀君魚懷里的包:“瞅見沒,這就是你嫂子投資的會下金蛋老母雞?!?
田靜不知道賀君魚給許載民投了多少錢,但是看許載民神采飛揚的模樣,想必不少。
許載民肯定也沒少賺。
雍玉玲沒明白,不過還是跟著點頭,賀君魚確實厲害,敢單槍匹馬地去西北救她,一般人做不到。
賀君魚也無奈地瞪了田靜一眼:“把話說清楚。”
田靜哈哈大笑:“這是許載民送來的,我放著他的面兒數(shù)了一下,整整兩萬塊錢!”
她聽家里說許載民出去跑車了,倒騰些南北雜貨,可是他到底倒騰了什么雜貨,居然這么掙錢。
“哦,對了,他說這不是一趟的錢?!?
賀君魚抿唇笑笑:“他沒留下什么話?”
這人肯定又是沒日沒夜地干,要不短短一個月哪兒能賺這么多。
田靜搖頭:“把錢留下說了那句話讓我轉(zhuǎn)告你,其他的就沒了。”
賀君魚皺眉,這兩萬塊錢肯定不止她要的那點兒比例,許載民肯定給多了。
一旁聽著的雍玉玲只覺得震驚,干什么能賺這么多錢啊?
是她沒見過世面,還是外邊兒的錢太好賺了,怎么一出手都是幾萬塊錢。
只是不等她震驚完,田靜又掏出鑰匙打開寫字桌中間的抽屜,從里邊兒拿出幾個厚實的信封。
挨個拿出來擺在賀君魚眼前。
“這是年后到現(xiàn)在的分紅,一共是兩萬四千七,魚姐您點點。”
賀君魚直接把錢拿起來放進包里,“有什么好點的,難不成你怕給多了?”
田靜撇了撇嘴,“我倒是想都給你呢,問題是你拿不拿?”
她還不知道賀君魚這人么,這人工作金錢當年分得特別清楚。
“對了魚姐,商業(yè)局的人來過,還有日化廠那邊兒都催炸了,你看看怎么安排吧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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