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明之前沒確定要住院,這會兒還得回病房開單子。
大夫也是無語了,你們家孩子受的傷都要愈合了,還住院做什么,但是這人一身軍裝,大夫沒說什么,直接給他開了單子。
胡春平回到家,看著亮著燈的客廳,瞬間松了口氣。
賀君魚見她一個人回來,疑惑地問:“春平姐,陶嬸兒和孩子們呢?”
他們兩個回來之后就在客廳等著,怕跟家里人走差了,沒敢動。
沒想到屁股還沒坐熱,胡春平就回來了,還是只有她一個人。
胡春平把今天發(fā)生的事兒精簡快速地復述一遍,眼神帶著擔憂:“懶懶中午就沒吃下飯去,這個點兒了晚飯也沒吃,我真怕把她餓壞了?!?
賀君魚把孩子交給她跟陶嬸兒是對她們的信任,但是現(xiàn)在孩子成這樣了,她覺得對不住賀君魚。
賀君魚倒是沒有胡春平這么擔心,“春平姐放心,餓個一兩頓沒事兒的,咱們現(xiàn)在收拾東西去醫(yī)院看看她什么情況吧。”
一旁的秦淮瑾聽到閨女兩頓飯沒吃了,臉黑得都不能看了。
胡春平哪里敢這個時候觸他的眉頭,聽了賀君魚的話趕緊回房間收拾被褥還有換洗衣裳。
客廳里只剩賀君魚和秦淮瑾的時候,秦淮瑾嘆了口氣,“懶懶再傷心難過都沒有少過一頓飯?!?
兩頓飯都不吃了,這得是多大的事兒啊,親爹心疼壞了。
賀君魚看著他雖然沒有責怪她,但是話里的意思已經(jīng)很明白了。
她冷笑,“你是親爹,我是后媽行了吧?!?
因為今天的事兒,胡春平和陶嬸兒肯定已經(jīng)提心吊膽了,她這個時候責怪有什么用,只能耽誤她去看閨女的時間。
秦淮瑾抿唇,“我不是那個意思?!?
“秦淮瑾,你什么意思我清楚得很?!辟R君魚留下一句話,頭也不回地拎著行李上樓。
秦淮瑾趕緊一把拽住她的行李,一臉無奈,“我的錯,是我沒有表達清楚,我著急的是她兩頓飯沒吃了,心疼而已?!?
話說出來,秦淮瑾就后悔了。
“小魚兒,我從未責怪你,只是我最近帶懶懶習慣性地嘮叨兩句?!?
要是責怪也是怪他自己,閨女不愿意去托兒所的,是他做主讓孩子去的。
要是賀君魚在家,肯定不會把小小的閨女放到托兒所的。
賀君魚翻了個白眼,“我還不至于跟我閨女吃醋?!?
秦淮瑾把閨女放在心尖子上,有幾個理由,一個是賀懶懶確實是老幺,皇帝愛長子百姓愛幺兒,這話確實是有道理的。
再加上懶懶又是她生的,還是個閨女,他更是多疼愛了三分。
這些賀君魚哪里能不懂。
“就你想得多,人家說一句什么話都要在你腦袋里轉三圈。”
賀君魚冷眼看他,“還不松開我,我上樓換衣裳,身上的衣裳臟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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