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佘嬌的笑容,鷹無涯覺得自己為這個女人做什么都值得了。
他突然走出了人群,大聲說道“月華宗諸位且慢!”
“哦,原來是獸王宮的鷹無涯,不知有何要事?”
蒙淵是月華宗十大核心弟子之一,跟鷹無涯是經(jīng)常都有交集的,雖然從未贏過鷹無涯,不過也算是舊相識了。
“跟你沒關(guān)系!”
鷹無涯不屑地看了蒙淵一眼,而后盯住了凌霄說道“此子殺害我獸王宮三名弟子,今天必須得當(dāng)眾說個明白!”
“凌霄,可有此事?”
土長老皺眉問道。
他倒是聽說了一些事兒,好像凌霄為了保住那綠谷莊園不讓獸王宮進(jìn)入,的確是殺了幾個別的門派的弟子,只是沒想到竟然是獸王宮的弟子。
這下子麻煩了。
“弟子是殺了三個搶奪月華宗功勞的蠢貨,但是不是獸王宮弟子就不知道了?!?
凌霄淡淡說道。
“鷹無涯,你也聽到了吧,凌霄只是殺了三個不知廉恥,竟然敢搶奪月華宗功勞的蠢貨,本尊想獸王宮的弟子不可能會如此無恥吧?”
廣寒天尊笑著問道。
“呵呵,我們獸王宮的弟子當(dāng)然不會那般無恥!但凌霄殺死我們獸王宮弟子的事情卻是事實?!?
鷹無涯把心一橫道。
“你說我殺了你們獸王宮的弟子,可有證據(jù)?”
凌霄問道。
“那么多人都看到了,你還想抵賴不成?”
鷹無涯怒斥道。
“笑話,那就是沒證據(jù)了?既然如此,我是否可以認(rèn)為是你獸王宮故意挑事兒,要跟我月華宗為敵?”
凌霄自始至終都將自己跟月華宗綁在一起。
雖然月華宗的確是十二宗之中最弱的,但即便如此,也沒有任何一宗想要跟它開戰(zhàn)。
任何一個傳承了數(shù)萬年的宗門,那都是有很深的底蘊(yùn)的,縱然如今變得虛弱不堪,可萬一戰(zhàn)斗的時候出個什么了不得的底牌,那最好的情況只怕也是兩敗俱傷。
反而讓別人坐收漁翁之利了。
“果然是牙尖嘴利之輩,不知道你是否敢跟我較量一番?如果你還是男人,就不要懼戰(zhàn)!”
鷹無涯很清楚,自己的師弟師妹都化成灰了,現(xiàn)在去哪兒找證據(jù)?
單憑幾個弟子隨口那么一說,就想找人家月華宗弟子的麻煩,這是不可能的。
所以與其糾結(jié)那個事情,倒不如他親自動手,收拾凌霄一番,然后失手殺了凌霄,他就不信月華宗會為了一個外門弟子跟獸王宮開戰(zhàn)。
畢竟剛剛他也看出來了,月華宗執(zhí)法堂首座好像很不喜歡這小子呢。
聽到鷹無涯的話,月華宗的內(nèi)門弟子都是神情一滯。
這個鷹無涯在各種宗門比武上,可是讓月華宗的弟子們丟了不少臉啊,如今居然盯上了凌霄?
反觀獸王宮的弟子,個個都露出了興奮之色。
鷹無涯如果出手,那么凌霄又算個什么東西呢?今日的風(fēng)頭,可不能被月華宗給完全獨占了。
再說了,凌霄還欠了他們獸王宮三條人命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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