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猛一咬牙,牙關緊咬出血,雙手結印的速度驟然加快,不顧經脈傳來的陣陣脹痛感,將九成心神沉入體內,催動魔道道基與帝境肉身的全部力量,進行更堅決的鎮(zhèn)壓!
這場無聲的兇險較量,遠比外界的刀光劍影更加考驗意志與控制力。
凌霄的眼神卻愈發(fā)堅定,縱然身陷險境,他也絕不會讓自己多年的修行毀于一旦!
與此同時,遙遠的星空深處,追逐與廝殺的波瀾早已掀起滔天巨浪。
青鸞素立于虛空之中,裙擺隨風獵獵作響,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青芒,如一尊俯瞰星河的上古神o。
她遙望那數(shù)道攪動星海、讓星辰都為之震顫的恐怖氣息碰撞之地,又轉頭望向霸天帝國的方向,紅唇輕啟,聲音似嘆息又似期許:
“小家伙,禍水東引這步棋走得漂亮……”
“可這暴漲的星辰之力與躁動的奇異血脈,你真能盡數(shù)掌控,不被其反噬嗎?”
而在獨立于三界之外的魔針空間中,刀煞與劍煞并肩而立,周身環(huán)繞的刀光劍氣幾乎要撕裂空間。
劍煞蹙著秀眉,眸中滿是憂色,語氣帶著幾分不解:
“他就這么把魔尊佩劍拱手讓人了?”
“那可是能破界的至寶!”
刀煞嘴角微翹,勾起一抹洞悉一切的弧度,眼中閃過銳利的光芒:
“傻妹妹,你以為是人在選劍?”
“殊不知,更是劍在選人?!?
“或者說,是這柄魔劍畏懼某些存在,不得不借勢轉移?!?
“等著看吧,那勞什子‘魔尊黑天劍’,遲早會找個理由‘跑’回來的。”
他眸光如實質般穿透無盡虛空,落在霸天帝國靜室中那道與體內力量苦苦抗爭的身影上,語氣帶著幾分玩味:
“現(xiàn)在,讓他先專心應付眼前這‘甜蜜的麻煩’吧?!?
靜室內,凌霄與體內力量的拉鋸戰(zhàn)已達白熱化。
他七竅之中溢出點點星辰碎屑般的微光,周身虛空如水波般蕩漾扭曲,桌椅器物在磅礴的能量沖擊下寸寸龜裂,化作齏粉。
體內,星辰本源之力如奔騰的江河,沖擊著經脈壁壘,而沉寂的奇異血脈則如蟄伏的巨獸,在星辰之力的刺激下蠢蠢欲動,暗紅色的流光在肌膚下游走,與銀色星芒交織碰撞,帶來撕裂般的痛楚。
就在凌霄感覺心神即將失守、力量即將徹底失控的剎那。
轟!
一股更加凝實、更加內斂,卻帶著圓滿意味的氣息,從他體內轟然爆發(fā),又瞬間被他強行壓縮、定型,穩(wěn)穩(wěn)扎根于星河境巔峰之境!
血脈的躁動也暫時被壓制下去,暗紅流光隱入經脈深處,如暫時蟄伏的巨獸,等待下一次蘇醒的契機。
凌霄長長吐出一口濁氣,那氣息竟化作一道星河匹練,在靜室中盤旋數(shù)息,裹挾著未散盡的星辰碎屑緩緩消散。
他緩緩睜開雙眼,眸中神光湛然,深邃如蘊藏著整片星空,再無半分之前的焦灼與狼狽。
“總算……暫時穩(wěn)住了?!?
凌霄感受著體內充盈到極致、且完全受他掌控的星辰之力,以及那經星辰本源淬煉后,愈發(fā)堅韌強橫的帝境肉身,心中徹底安定下來。
接下來,便是花時間徹底消化剩余藥力,將星河境巔峰的境界夯實,再圖后續(xù)突破。
至于外界因魔尊佩劍掀起的腥風血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