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了一覺,做了個夢,突然想通了點東西?!绷柘鰮狭藫项^,一臉無辜地攤攤手,“然后就突破了。”
赤鈴差點沒把刀柄捏碎。
睡覺做夢就變強???
好,好得很!你這夢可真是厲害?。?
她死死盯著凌霄,殺意幾乎凝成實質(zhì),心中只剩一個念頭:這家伙要是再這么“做夢”做下去,整個寂滅界都得被他夢崩了!
凌霄煉丹鑄勢
凌霄望著赤鈴鐵青的臉色,似笑非笑地開口,語氣里帶著幾分戲謔:“對了,赤鈴領(lǐng)主,這么快就回來了?找到那位‘黑魂王’前輩了嗎?”
“凌霄,他到底還在不在霸天帝國?”赤鈴眼神冰寒刺骨,死死鎖定凌霄,周身殘留的刀意都因怒意而微微震顫,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發(fā)。
凌霄聞,眉頭微蹙,那表情真摯得仿佛能照見人心,任誰看了都得信三分:“當(dāng)然走了??!不然留這兒干嘛?難不成還跟我一起在小院里睡覺做夢,悟什么魔道心境?”
赤鈴就那么直勾勾地盯著他,目光銳利如刀,仿佛要將他從里到外剖開。凌霄則坦然回望,還故意眨了眨眼,眼底干干凈凈,滿臉都寫著“誠實可靠小郎君”。
半晌,赤鈴紅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質(zhì)疑:“你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?別以為裝模作樣就能蒙混過關(guān)!”
凌霄忽然收起玩笑神色,一本正經(jīng)地開口,語氣鄭重得仿佛在說天大的正事:“赤鈴領(lǐng)主說笑了,我這人最是實誠,說話向來摸著良心。黑魂王前輩真不在霸天帝國了,這點絕無虛!”
“那你覺得他在哪兒?”赤鈴冷聲追問,顯然沒打算輕易罷休。
“這我哪兒知道?”凌霄攤了攤手,隨即往前湊了半步,壓低聲音,語氣帶著幾分“好心提醒”的意味,“不過我倒有個小建議,你不妨聽聽。”
“說?!背噔徬ё秩缃穑凵褚琅f冰冷。
“您想啊,”凌霄指尖輕輕點了點,慢悠悠道,“我這點微末道行,當(dāng)初僥幸拿到‘魔尊黑天劍’,都能勉強跟您過兩招。如今寶劍在黑魂王前輩手里,那可是千年前就橫推一個時代的魔道巨擘!”
“等他徹底煉化寶劍,實力必然再上一個臺階,到時候別說奪寶了,您們‘圣堂’怕是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。所以我真心建議,趕緊追!趁熱打鐵追上去,或許還能搶在他煉化寶劍前分一杯羹?!?
赤鈴死死盯著凌霄的眼睛,試圖從中找出半分破綻,可凌霄笑得坦蕩,眼底毫無心虛之色。
“我現(xiàn)在就是個普通魔修,沒寶沒掛,您盯著我也沒意義,對吧?”凌霄笑得更燦爛了,那語氣里的戲虐幾乎要溢出來。
沉默良久,赤鈴終究是壓下了心頭的疑慮與怒火,轉(zhuǎn)身化作一道赤紅流光,驟然撕裂虛空消失在天際。白袍男子深深看了凌霄一眼,眸底滿是警惕與凝重,隨即也化作一道白光,緊隨赤鈴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