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緩緩轉(zhuǎn)身,眼神淡漠如冰,語氣帶著幾分譏諷:“對你劍宗重要,就該給你?那你劍宗的鎮(zhèn)宗之寶‘青冥劍胎’對我也很重要,要不然,你把它取來給我?”
玉劍子一滯,臉色有些難看,卻仍不死心:“霸天帝說笑了。若您肯割愛,我劍宗愿與霸天帝國結為同盟,日后霸天帝國若有差遣,我劍宗必全力以赴!”
“日后?”凌霄笑了,笑聲里滿是冰冷的嘲弄,“當日圣堂率各大勢力圍剿我時,你們劍宗在哪兒?我不求你們雪中送炭,可如今我站穩(wěn)腳跟了,你們倒來錦上添花,還想空手套白狼要我的東西……是不是太不要臉了?”
玉劍子臉色驟變,正要開口辯解……
劍光如電!
一道凝練到極致的劍芒憑空乍現(xiàn),悄無聲息地掠過玉劍子頭頂。
“嗤啦!”
一縷灰白頭發(fā)緩緩飄落,玉劍子頭皮一陣發(fā)麻,驚出一身冷汗,下意識地暴退數(shù)丈,驚駭?shù)乜聪蛄柘觥?
“再冥頑不靈,下一次切掉的就不是頭發(fā),是你的腦袋!”凌霄眼神冰冷刺骨,語氣里沒有半分玩笑。
若不是玉劍子曾在他危難時幫過一把,他早已動手,哪里會容忍對方屢次糾纏?可這玉劍子,竟真以為他能仗著那點舊恩得寸進尺。
“你……”玉劍子又驚又怒,卻不敢再上前。
凌霄懶得理他,目光驟然投向他身后的虛空,聲音陡然拔高,帶著雷霆萬鈞之勢:“劍宗的人都給我聽著!這處遺址,從今日起歸霸天帝國所有,是我凌霄的東西!再敢伸手覬覦,我就親自去你們劍宗山門坐坐……到時候,別怪我翻臉無情!”
話音落,虛空一陣扭曲,一名身著紫袍的中年男子被迫現(xiàn)出身形,正是劍宗宗主林逸劍。
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,死死盯著凌霄,咬牙道:“霸天帝,你未免太霸道了!”
下一秒,凌霄的目光驟然鎖定他,沒有動手,可一股恐怖到極致的魔意卻如同海嘯般席卷而出,精準鎖定林逸劍的神魂!
“啊……!”
林逸劍發(fā)出一聲凄厲的慘叫,雙眼瞬間溢血,身軀劇烈顫抖,神魂仿佛被萬千鋼針穿刺,疼得他差點昏厥過去,踉蹌著后退數(shù)步,才勉強穩(wěn)住身形。
“我不對玉劍子出手,是念及他昔日的恩情,”凌霄的聲音冰冷得像萬年寒冰,“但你不一樣,林逸劍,我殺了你,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?!?
一個“滾”字,如同九天驚雷炸響,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意。
林逸劍渾身一顫,看著凌霄那雙毫無感情的眸子,心底升起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懼。他萬萬沒想到,昔日那個還能與他抗衡的凌霄,如今竟強到了這種地步……僅僅一個眼神,就能讓他神魂重創(chuàng)!
深吸一口氣,林逸劍不敢再多說一個字,深深看了凌霄一眼,攙扶著驚魂未定的玉劍子,轉(zhuǎn)身化作一道流光,狼狽離去。
凌霄這才收回目光,淡淡開口:“傳令影尊,暗中盯著劍宗一舉一動。若有任何異動,無需稟報,先斬后奏!”
“遵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