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焰不再多，對著素裙女子傳音：“我老大身份特殊，牽扯的因果極深，不僅有寂滅界的因緣，還涉及界外。月女如今正在替他抵擋界外的因果反噬，無法輕易離開。”

素裙女子眉頭微蹙，低聲重復(fù)：“月女……”

“正因如此，”金焰看了一眼凌霄，繼續(xù)傳音，“界外的人忌憚月女的實力，便以我老大為要挾。她若是敢亂來，那些人必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對我老大出手。所以她只能遠(yuǎn)程牽制，不敢輕易妄動?！?

頓了頓，他又補充道：“能讓月女妥協(xié)的，也只有我老大了。不過以月女的性子，這筆賬，日后遲早會跟那些人算清楚。”

素裙女子聽完，微微頷首，語氣凝重：“確實。月女那性子，可從不是肯吃虧的主?！?

金焰咧嘴一笑，對著素裙女子打趣道：“我老大如今修煉總愛劍走偏鋒，凈玩些花哨把戲，根基雖穩(wěn)，卻對天地法則一知半解。今日帶他來，就是想請師姐教他認(rèn)清法則本質(zhì)，少走些彎路?！?

素裙女子將目光重新落回凌霄身上，語氣平淡：“你運氣不錯?！?

凌霄聽得一頭霧水，壓根沒摸清這位素裙師姐的意思，卻也不敢多問，只能屏息靜候。

素裙女子忽然話鋒一轉(zhuǎn)，直截了當(dāng)問道：“方才那紅衣女子，以你如今的實力，能勝否？”

凌霄沉吟片刻，如實答道：“若動用全部底牌，或可勉強一戰(zhàn)，但絕無勝算……境界上的鴻溝，太大了！”

“何謂底牌？”素裙女子追問。

凌霄不敢怠慢，連忙取出魔尊黑天劍與寂滅帝幡，雙手托舉道：“這兩件至寶，算是我的核心底牌?！?

他藏了個心眼，并未拿出全部依仗。畢竟雖信得過金焰，可對這神秘的雪域神宮，他始終留著三分警惕，不敢全然交底。

素裙女子的目光瞬間鎖定魔尊黑天劍，眸底閃過一絲訝異：“你竟得了魔尊的傳承？有意思。金焰向來眼高于頂，能讓他推崇備至，又能被魔尊選中，看來你小子的確有些不凡之處?！?

話音落，她直奔主題：“想學(xué)什么？”

凌霄神色一正，躬身道：“晚輩愚鈍，但凡與法則相關(guān)的玄妙，都想學(xué)！”

素裙女子不置可否，抬手對著凌霄虛虛一握。

剎那間，凌霄臉色驟變……體內(nèi)的生機與靈力竟不受控制地瘋狂流轉(zhuǎn)，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(zhuǎn)化，盡數(shù)變成了刺骨的純粹冰霜之氣！

“天地萬物，皆在冰與火的平衡間流轉(zhuǎn)。”素裙女子聲音清冷如玉石相擊，“法則，便是牽引、逆轉(zhuǎn)這股流轉(zhuǎn)之力的無形絲線。方才我以法則之力逆轉(zhuǎn)你體內(nèi)冰火平衡，再持續(xù)片刻，你便會徹底偏向冰之極端，體內(nèi)火屬性生機盡散，最終凍斃當(dāng)場?！?

凌霄渾身一僵，冷汗瞬間浸透衣袍，連忙抽身暴退，驚魂未定地開口：“明、明白了！”

方才那一瞬間，他真切感受到了死亡的逼近，體溫幾乎歸零，連神魂都在發(fā)顫，那種深入骨髓的寒意，至今想來仍心有余悸。

素裙女子收回手，繼續(xù)講解：“法則之力，既可逆轉(zhuǎn)天地間的能量與物質(zhì)形態(tài)，亦可將其強化到極致。你身為魔修，若能參透這些底層法則，洞悉能量與物質(zhì)的本質(zhì)，方能真正抵達‘一招破萬法’的境界?！?

她掌心微微轉(zhuǎn)動，凌霄周遭的空間驟然扭曲。無數(shù)灰白色的冰霜氣息憑空涌現(xiàn)，又在下一刻轟然化作熾熱的烈焰，兩種極致力量循環(huán)往復(fù)，生生不息，每一次轉(zhuǎn)化都清晰無比地展現(xiàn)在凌霄眼前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