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也跟上眾人朝楚天舒的住處走去,萬一有個什么事,看能不能幫上忙。
……
在楚天舒的居所前,一只長角靜靜地佇立,散發(fā)著幽幽寒光。
引人注目的是,長角之上懸掛著一張隨風輕舞的紙箋,為這寧靜的場景增添了幾分動態(tài)之美。
長角之下,花花靜靜地蟄伏,它的腦袋深深地埋在兩只翅膀之間,只露出頭頂上那一對威嚴的角。
在燈光的柔和映照下,它整個身體上的鱗片仿佛被賦予了生命,閃爍著幽幽的光芒,宛如星辰點綴在夜空。
從遠處望去,正在小憩的花花猶如一座巍峨的肉山之巔插著一面旗幟,仿佛在告訴世人:此為禁地,生人勿擾。
宋藍洋帶著一群人走了進來,他一看見花花就瞳孔一縮,這可是個極品兇獸啊,那根獨角基本上同階無所不穿,特別是那閃現(xiàn)的技能,無論是閃避還是進攻,都能出其不意。
宋藍洋眼底深處也是有著一絲貪婪,不過很快就被他掩飾了過去。
他徑直走到花花前面五丈遠的地方停了下來。
他看了看大長老,大長老老神在在地盯著花花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宋藍洋臉色又陰沉了幾分,以往這個時候宋藍泉自會上前取下那紙箋的,但是剛才他不讓宋藍泉參與宗門事務(wù),宋藍泉此時在后面跟著呢。
但是這大長老一點眼力見兒都沒有,就那么一站,讓我去取紙箋嗎?
大長老感受到了宋藍洋的目光,轉(zhuǎn)過頭來不解地看著宋藍洋。
宋藍洋翻了個白眼道:“去取下那紙箋啊,讓我去取嗎?”
大長老點了點頭,正準備上前時,突然想到了什么,他止住腳步,朗聲道:“楚天舒,快快出來受死!”
宋藍洋臉色一變,這個蠢貨,情況都不明呢,喊什么話呢,而且沒有看到那紙箋嗎?楚天舒多半是不在家啊,你這么一喊,楚天舒見我們這陣仗,直接補回來了,跑了怎么辦,我們不是得不償失嗎?
不過不等宋藍洋發(fā)作,一道白光閃過,花花直接出現(xiàn)在大長老身前不遠處,翅膀一扇,長角直接朝大長老刺去。
宋藍洋面色一變,眼看大長老抵不住這突然一擊,他真氣鼓動,祭出一面盾牌,堪堪替大長老擋住了花花的一擊。
如果不是他們離花花的距離稍微遠了那么兩丈,如果不是花花頭上的紙箋給了宋藍洋一點提示。
花花這一擊肯定給大長老一個透明窟窿,稍微再一挑,不死也得重傷。
即使如此,宋藍洋還沒有來得及再出手,花花一扇翅膀,兇獸本身的力量又把那盾牌頂在了大長老的身上。
大長老的護體護盾急劇晃了晃,朝后退了一步。
煉丹宗的其他幾個紫焰正準備出手,宋藍海大喝一聲:“住手。”
人已是快步走到了宋藍洋身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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