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西的聲音剛落,我已快步上前,掌心貼上那截尚有余溫的樹干。
粗糙的樹皮觸感如凝固的巖漿,剛一觸碰,財戒的鑒定信息就如流光般涌入識海:“九十億年仙血果樹干,內(nèi)蘊百萬縷精純仙氣,可直接煉化滋養(yǎng)肉身,為仙肉境奠基至寶,價值無量?!?
“百萬縷仙氣!”我倒吸一口涼氣,聲音都帶著顫意。
仙氣不同于靈氣,是仙人才能掌控的能量,尋常天驕能得乾縷已是天大機緣,這樹干竟藏著百萬縷——難怪這樹妖能縱橫百億年,怕是把隕落的仙人精血都吸了個干凈。
我轉(zhuǎn)頭看向蘇清寒和莫西,向他們說明了一番,兩人眼中也滿是震撼,明白這寶物的分量。
“樹干枝丫都分了,我們就地?zé)捇!蔽耶敊C立斷,揮手將樹干劈成三段,粗壯的枝丫也按比例拆分。
仙血果樹干剛一分開,就有淡金色的仙氣從斷口溢出,如游絲般纏散逸出來,吸入一口都覺得丹田內(nèi)的仙血在歡快地奔騰。
三人盤膝圍坐,將樹干抱在懷中,同時運轉(zhuǎn)功法。
我剛催動長生不滅訣,樹干就如海綿遇水般,將百萬縷仙氣源源不斷地送入我的經(jīng)脈——起初是溫潤的暖流,順著經(jīng)脈游走,所過之處,之前煉化仙血果留下的細微經(jīng)脈裂痕瞬間愈合;
很快暖流就變得灼熱,如金色的巖漿涌入心臟,開天仙帝的血突然躁動起來,試圖搶奪仙氣,卻被我暴漲的道域死死壓制在心臟深處。
“給我安分點!”我在心中冷喝,道域收縮如箍,將開天仙帝的氣息鎖得密不透風(fēng)。
與此同時,仙氣已滲入我的血液,原本金黃的仙血竟泛起璀璨的光澤,每一滴血都像藏著一顆小太陽,流轉(zhuǎn)間發(fā)出細微的轟鳴;
經(jīng)脈也在緩緩地吞噬仙氣,顯然以前并沒達到極限,賬本仙脈被仙氣撐得愈發(fā)寬闊堅韌,管壁上浮現(xiàn)出淡淡的金色紋路,如仙紋般神秘;
心臟跳動的力道也暴漲數(shù)倍,每一次搏動都能將仙血泵向四肢百骸,帶來無窮的力量。
身旁的蘇清寒周身縈繞著淡藍色的光暈,仙氣在她的道域中化作靈動的光點,被她盡數(shù)納入體內(nèi)。
她的鳳眸緊閉,瓊鼻微微蹙起,顯然也在承受仙氣沖刷的灼痛,但嘴角卻噙著一絲笑意——她的經(jīng)脈本就因虛無道體而特殊,此刻被仙氣滋養(yǎng),道域的范圍竟在悄然擴張。
莫西的情況最為直觀,他渾身青筋暴起,皮膚表面浮現(xiàn)出金色的鱗紋虛影,那是仙血境后期的征兆。
他口中發(fā)出低沉的嘶吼,手中的長刀無意識地顫動,刀身竟被逸散的仙氣鍍上了一層金邊,威力暴漲。
“太爽了!這仙氣也太濃郁了!”莫西的聲音帶著亢奮,氣勢如火箭般攀升。
半個時辰后,樹干突然發(fā)出“簌簌”的輕響,原本堅硬的木質(zhì)開始變得松軟,淡金色的仙氣逐漸消散,最終化作一堆灰褐色的齏粉,隨風(fēng)飄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