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勃然大怒,心念催動,意志天燈的金芒愈發(fā)熾盛,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朝著兩人瘋狂傾瀉。
可每一道金芒都被青銅天燈擋住,發(fā)出“滋滋”的刺耳聲響,迸濺出無數細碎的光屑,卻始終無法傷到漁翁分毫。
“你快進來,我快擋不住了?!?
天燈仙帝的殘魂焦急道。
“傻逼,他是想要吞噬你的靈魂,你進去就是自己送死。”我的魂體懸浮在意志天燈旁,冷冷開口,聲音如同萬年寒冰,穿透光芒的阻隔,清晰地傳遞過去。
漁翁殘魂本就心有疑慮,聽到我的提醒,魂體猛地一震,瞬間清醒了大半。
他活了十億年,什么陰謀詭計沒見過?
天燈仙帝的“善意”,在他看來瞬間變得無比虛偽。
“休要挑撥離間!”漁翁殘魂怒喝一聲,卻并未選擇相信天燈仙帝,反而調轉魂鋒,對著我的魂體發(fā)起了無比恐怖的攻擊。
他張口一吐,無數漆黑的魂刺如同密集的雨點,帶著撕裂魂域的銳勢,鋪天蓋地地朝著我射來;
同時,他雙手結印,無數晦澀的魂道符文凝聚成形,如同一張張黑色的巨網,攜著鎮(zhèn)壓魂宮的威勢,朝著我碾壓而來。
這攻擊堪稱恐怖至極,若是尋常修士的魂體,恐怕瞬間就會被撕成碎片,魂宮崩毀。
可我卻面不改色,心念一動,意志天燈的金芒再次暴漲。金色的燈火如同流動的星河,在我身前凝聚成一道堅不可摧的光盾。
“噗噗噗——”
那些漆黑的魂刺剛觸及光盾,便如同冰雪遇驕陽,瞬間消融瓦解,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激起;
那些晦澀的魂道符文,也在金芒的照耀下,如同脆弱的紙張般寸寸碎裂,化作縷縷黑煙消散。
漁翁殘魂目瞪口呆,魂體劇烈震顫,震撼至極到了極點,幾乎難以置信。
他活了十億年,見過無數至寶,卻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寶物——既能發(fā)起毀天滅地的攻擊,又能構建無懈可擊的防御,簡直無懈可擊!
“現在看到了沒有?你是奈何不了他的?!碧鞜粝傻鄣臍埢暝俅伍_口,語氣中帶著幾分蠱惑,“你先進我的天燈,我們好好商議一下,或許能聯手干掉他,到時候這具軀體,我們再做計較。”
“做夢!”我勃然大怒,不再與他們廢話。
心念一動,魂宮之中驟然響起一陣嗡鳴,我的道域瞬間展開,無形的力量如同潮水般席卷整個魂宮,將天燈仙帝的青銅天燈與漁翁的殘魂徹底籠罩。
道域之內,時空仿佛都變得粘稠,兩人的魂體動作瞬間遲滯了幾分。
就在這一剎那,我再次動了——心念流轉間,財戒之中的那條鯉魚驟然出現在魂宮之中。
鯉魚剛一出現,便通體綻放出璀璨的銀白色凈化光芒,如同皎潔的月光,帶著滌蕩一切陰邪的力量,朝著兩人籠罩而去;
與此同時,我的凈化道人也從魂宮深處緩步走出,周身同樣縈繞著純凈的凈化光芒,兩道光芒交織在一起,形成一張巨大的光網,將青銅天燈與漁翁的殘魂徹底包裹。
凈化光芒落在漁翁和青銅燈身上,同時一僵,速度又慢了一個瞬間。
這一瞬間,對我而已然足夠!
我的魂體如同鬼魅般瞬間移動,手中握著意志天燈,徑直出現在他們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