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我的意念流轉(zhuǎn),意志天燈的燈身緩緩震顫,燈壁上的符文如同被喚醒般,順著壁畫圖案的紋路重新排布,整體形態(tài)也漸漸向壁畫上的高階天燈靠攏,每一次微調(diào),都能感受到意志天燈的力量在穩(wěn)步提升,悄然發(fā)生著蛻變。
我清晰地感覺到,自己才是這萬階之上最大的獲益者。
蝶戀花與花盡歡雖然也在凝意果與陣法的作用下磨煉了意志,神魂強(qiáng)度有所提升,但她們并未凝聚出意志天燈,無法領(lǐng)悟壁畫中的玄妙,所獲的好處自然遠(yuǎn)不如我。
我心中又升起另一層明悟:或許只有凝聚出意志天燈,才能真正踏上萬階之上的臺階。
因為意志天燈能焚燒斬殺潛入魂宮的殘魂,抵御陣法帶來的精神侵蝕。
蝶戀花與花盡歡沒有意志天燈,本是無法登上這里的,全憑我的幫助才得以同行。
“天燈仙帝,見此情景,你有何感想?能不能說說這意山的秘密?”我的聲音在魂宮之中響起,魂體轉(zhuǎn)過身,目光灼灼地鎖定著蜷縮在陰影中的天燈仙帝殘魂,將他那盞堅不可摧、精美絕倫的意志天燈的形狀與紋路牢牢刻在腦海中――我隱隱覺得,這或許就是終極版的意志天燈。
“這里我很熟悉。”天燈仙帝的殘魂語氣冰冷,沒有絲毫波瀾,“可惜我只是一縷殘缺不全的殘魂,許多記憶都已流失,沒什么可說的。但我勸你一句,若你繼續(xù)這般逞強(qiáng)往上攀爬,下場定會極為凄慘。”
“今后我就喊你老登好了,諧音老燈,倒是貼切。”我的魂體輕笑一聲,語氣帶著幾分玩味,“我們打個商議如何?你也清楚,我如今的意志天燈越來越清晰,威力也越來越強(qiáng),你想奪舍我的希望已然越來越渺茫。
你先前多次暗中算計我,已然惹怒了我。
等我徹底強(qiáng)大起來,必然會將你徹底滅殺。
別看你的意志天燈看似堅不可摧,我總有辦法將其囚禁,讓你永遠(yuǎn)沉淪在黑暗之中,不見天日。”
頓了頓,我話鋒一轉(zhuǎn),拋出了誘餌:“但若是你愿意幫我在這意山之中獲取更多好處,我可以給你一具天賦不亞于我的天才軀體,讓你直接入駐復(fù)活。
那樣一來,你不必再在我這里浪費(fèi)時間,還能快速恢復(fù)實力,豈不是比困守于此更好?”
“除非,你分離出部分魂體,進(jìn)入那具軀體之中,幫我修煉《天燈神功》,成功凝聚出意志天燈,且那盞天燈必須適合我奪舍?!碧鞜粝傻鄣臍埢瓿聊似?,語氣依舊冰冷,卻隱隱多了幾分松動。
“有戲!”我心中瞬間涌起一陣興奮與激動。
若是能用這樣的方式解決掉這尊仙帝殘魂,我就安全了很多,還能借助他獲取好處。
當(dāng)然,我也清楚其中的后患――天燈仙帝一旦奪舍成功,恢復(fù)實力后未必會對我友善,但眼下能先解除眼前的威脅,便是最好的結(jié)果。
我壓下心中的波瀾,笑著說道:“沒問題,等我從意山下去,就按照你的要求去做。
這么說來,今后我們也算是一家人了?我修煉出了意志天燈,也算是你的傳人了吧?你總得幫我多獲取些好處,讓我更快變強(qiáng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