蝶戀花也點了點頭,清冷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虛弱,卻依舊堅定:“她說得對,我們已經(jīng)耗盡了魂力與體力,根本不可能是死魂殿中殘魂的對手?,F(xiàn)在最好的選擇是立刻下去休整,等恢復(fù)實力后再做打算。”
說著,兩人同時伸出手,想要拉著我下山。
我沒有立刻回應(yīng),目光緊緊盯著那座陰森的死魂殿,心中暗暗嘀咕:“10萬臺階處的死魂殿,里面的殘魂,恐怕大部分都是太古意門的天驕弟子吧?”
沉吟間,我感受著魂宮中那盞意志天燈,燈火熾烈,散發(fā)著毀天滅地的恐怖威勢。
經(jīng)過一路的淬煉與提升,它如今已經(jīng)強大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。
是不是可以趁機干掉仙手了?
“我們下去?!?
沉吟片刻,我終是做出了決定。
眼下雖有滅殺仙手的契機,但強行在筋疲力竭時動手風(fēng)險太大,稍作休整再圖后事方為穩(wěn)妥。
花盡歡與蝶戀花聞,臉上皆露出釋然之色,疲憊的身軀再也支撐不住攀登的力道,順勢跟著我轉(zhuǎn)身向山下走去。
意山的重力自上而下雖略有減弱,可下山的每一步依舊沉重如鉛,每一次落腳都能感受到石階傳來的反震之力,順著腿骨蔓延至全身,骨骼咯吱作響,仿佛隨時都會碎裂。
向下走了一萬個臺階,距離那座陰森的死魂殿越來越遠,我便停下了腳步,沉聲道:“我們休息一下?!?
兩位美女早已累得嬌喘吁吁,額角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,浸濕了胸前的衣料,聞紛紛點頭,眼中滿是疲憊。
她們默契地分坐在我的兩側(cè),雙腿盤膝,迅速閉上雙眼,雙手結(jié)印,開始調(diào)息恢復(fù)消耗的體力與魂力。
淡淡的光暈從她們體內(nèi)散發(fā)而出,與周遭的天地靈氣交織,形成兩道朦朧的光罩。
我也不再耽擱,同樣盤膝坐下,心神沉入體內(nèi),運轉(zhuǎn)功法恢復(fù)。
時間緩緩流逝。
花盡歡與蝶戀花臉上的蒼白漸漸褪去,呼吸也變得平穩(wěn)悠長,顯然恢復(fù)了大半體力;
我體內(nèi)的魂力也重新充盈起來,先前攀爬帶來的疲憊感消散無蹤。
我睜開眼,目光落在自己的右手上――那只附著著仙手的手臂,表面看似與常人無異,卻隱隱有一股陰冷的氣息在皮下流轉(zhuǎn)。
“財戒,鑒定仙手?!?
我在心中默念。
“百億年前的遮天仙帝的仙手,蘊含部分殘魂和意志,正瘋狂吞噬宿主精血恢復(fù),五個多月后將徹底復(fù)蘇并借體重生。應(yīng)對策略:以大火之道融合的火焰點燃意志天燈燒灼仙手,同時施展凈化之道神通,輔以鯉魚釋放圣光凈化,持續(xù)三個小時,可抹去仙手最后的殘念與意志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