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——!”蘇芳芳的魂體剛離體一半,便眼睜睜看著蘇清寒被吸走,頓時變得抓狂起來。
她的頭發(fā)散亂,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暴怒,尖聲嘶吼著沖出庭院:“爸!不好了!囚天塔叛變了!它把蘇清寒吸走了!”
可此時的蘇擎蒼,早已沒了心思理會她的嘶吼。
他站在庭院外的空地上,身形僵住,目瞪口呆地望著不遠處的身影,瞳孔驟縮,臉上寫滿了極致的震撼與難以置信。
他的嘴唇顫抖著,聲音都變得沙?。骸安豢赡堋^對不可能!你明明被囚禁在囚天塔中,怎么可能出來?而且……你的修為怎么進步得如此之快?”
不遠處的山巔之上,我負手而立,周身環(huán)繞著淡淡的金光,眼神冰冷如萬年寒冰,死死鎖定著蘇擎蒼與蘇芳芳。
方才的怒吼正是出自我口,心中的怒火如同巖漿般翻滾,恨不得立刻將這對無恥父女碎尸萬段。
山巔罡風獵獵,卷動我周身流轉(zhuǎn)的淡金靈光,我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聲音裹挾著刺骨的寒意,清晰傳入蘇擎蒼耳中:“蘇擎蒼,你想不到吧?我不僅從囚天塔中出來了,修為更是暴漲千里。今日此來,便是要取你狗命!”
此刻蘇清寒已然被囚天塔穩(wěn)妥救走,我心中最后一絲顧慮盡消,神色從容而冷冽,眼底的殺意如同凝結(jié)的寒冰,毫無掩飾。
“不可能!囚天塔,你為何要放他出來?你對我立下的承諾,難道都是放屁嗎?”蘇擎蒼猛地轉(zhuǎn)頭,死死盯著那座高聳云天、通體縈繞著古樸靈光的囚天塔,須發(fā)皆張,胸腔劇烈起伏,怒吼聲震得周遭空氣都在嗡嗡作響,眼中滿是暴怒與難以置信。
話音落下,囚天塔塔身驟然亮起璀璨的青光,一道蒼老的虛影緩緩從塔壁上浮現(xiàn)——那是一位身著灰袍的老者,面容溝壑縱橫,眼神卻如同星空般深邃,正是囚天塔的器靈。
老者虛影懸浮于塔身半空,聲音蒼老而堅定:“我早已認他為主,他才是我真正的主人,自然不可能再囚禁于他。但我并未忘卻昔日承諾,往后仍會鎮(zhèn)守蘇門百年,百年之后,便會回歸主人身邊?!?
“認他為主?這絕不可能!”蘇擎蒼的眼睛陡然瞪得滾圓,瞳孔因極致的震驚而劇烈收縮,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,只剩下慘白的難以置信,“他憑什么能做你的主人?想要煉化你這半仙器,必須是域外頂級天驕,至少要打破九次極限,還要領(lǐng)悟至少兩千九百九十九種大道!這般天驕萬古罕見,百年都難遇一個,他怎么可能達標?”
悔恨如同毒藤般瞬間纏繞住他的心臟,讓他呼吸都變得滯澀。
昔日他擒住我與莫西,只因想當然地認為兩人不可能是那般驚世駭俗的天驕,便懶得細致探查天賦,僅僅是將我和莫西囚禁于囚天塔中。
他本以為這樣既能牽制蘇清寒,又無需引發(fā)她的反感,卻萬萬沒料到,自己竟錯過了一個奪舍足以煉化囚天塔的絕世奇才的機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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