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光所過之處,她臉上因中毒而泛起的蒼白快速褪去,周身紊亂的氣息逐漸平穩(wěn)。
僅僅十幾個呼吸的時間,蘇清寒便徹底恢復(fù)過來,睫毛微微顫動了幾下,隨即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當(dāng)看到我的身影時,眼中瞬間泛起淚光,猛地跳起,帶著一身濃郁的馨香,如同歸巢的乳燕般,不顧一切地撲入我的懷中,緊緊摟住我的腰,聲音帶著一絲哽咽:“夫君,幸好有你……否則,我就徹底悲劇了。”
昏迷之前,她已經(jīng)聽清了蘇擎蒼父女的陰謀,自然無需我再多做解釋。
我輕輕摟住她柔軟的小蠻腰,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獨有的芳香,心中的怒火瞬間被溫柔取代,只剩下失而復(fù)得的愉悅——我終于憑借自己的實力,將她從險境中拯救了出來。
如今的蘇清寒,已然打破九次極限,成為了真正的絕世天驕,足以與我并肩而立。
我低下頭,在她耳邊輕聲呢喃,語氣帶著一絲后怕與告誡:“這一次,也給了我們一個天大的教訓(xùn)。你所謂的老祖,根本不可靠,心腸歹毒得很?!?
“我去弄死那個賤人!”蘇清寒聞,眼中瞬間燃起滔天怒火,猛地從我的懷中掙脫出來,拉著我的手便向塔外走去,聲音清亮而憤怒,響徹四方:“蘇芳芳,你這個賤人!馬上給我滾出來!”
然而,她的怒吼在天地回蕩,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(yīng)。
顯然,蘇芳芳早已認清局勢,知道自己不是我們的對手,根本不敢現(xiàn)身。
我當(dāng)即釋放出龐大的神識,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(wǎng),朝著蘇門內(nèi)外蔓延開來,仔細探查每一個角落;蘇清寒也催動神識,與我一同搜尋。
可無論我們?nèi)绾翁讲?,都未能找到蘇芳芳的蹤跡。
“看來她要么是找地方躲藏起來了,要么就是已經(jīng)悄悄逃走了。”我收回神識,沉聲道。
蘇清寒轉(zhuǎn)頭看向不遠處被囚天塔護著的蘇擎蒼,眼中滿是失望與憤怒,冷聲喝道:“蘇擎蒼,你這個不要臉的老東西!竟然如此算計我,我從此與你恩斷義絕!將來蘇門若是被人覆滅,也與我毫無關(guān)系!我也堅信,蘇門遲早會被你這等卑劣小人拖入毀滅的深淵!”
“清寒,是老祖一時糊涂,是老祖錯了!”蘇擎蒼臉上瞬間布滿悔恨,兩行渾濁的淚水從眼角滑落,聲音哽咽地哀求道,“你能不能原諒老祖這一次?”
他此刻是真的悔不當(dāng)初。
他耗費了自己一百二十多萬年積累的頂級修煉資源,才讓蘇清寒成功打破九次極限,可最終不僅沒能讓女兒奪舍,反而逼得蘇清寒反出蘇門,可謂竹籃打水一場空。
更麻煩的是,蘇清寒的男人還揚百年后要上門尋仇,這簡直是虧到了姥姥家。
“原諒你?做夢!”蘇清寒痛心疾首地呵斥道,拉著我的手便走,“我們走!”
我轉(zhuǎn)頭看向蘇擎蒼,眼神冰冷,語氣帶著濃濃的威脅:“老東西,把脖子洗干凈等著。遲早有一天,我會來取你的狗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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