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如大嫂說的,隔山打豬么?
可他解釋的話還沒有說出口,就被林湘虞氣呼呼打斷,“地震后,我們得救的那晚,我在你帳篷外面,碰到了阮寶珠。”
“她說你很迷戀她的身體,你們早就已經(jīng)多次做過男女之事,她肚子里,還懷了你的孩子?!?
“她還代表你,邀請我參加你們的婚禮?!?
“她進入你帳篷后,我沒立馬離開。我清晰地聽到,她發(fā)出了很多情不自禁的聲音,就是做那種事,女人會發(fā)出的那種聲音?!?
“她叫得那么歡,我不信你倆什么都沒做?!?
“陸煜,既然你喜歡阮寶珠,也迷戀她的身體,你就好好跟她在一起,你總來打擾我,這算什么?”
“我真的特別討厭水性楊花、勾三搭四、用情不專的男人,我也不屑做小三。我再說一遍,請你離開我家,我們以后互不打擾!”
聽了她這一番話,陸煜算是徹底明白了。
難怪,她會說他是腳踏兩只船的渣男,原來,那晚在帳篷,阮寶珠竟故意制造出了那種聲音讓她誤會。
阮寶珠,比他想象中的更惡心、更不要臉!
陸煜肯定不想被她誤會。
哪怕她狠狠地踩了他一腳,他依舊固執(zhí)地抱緊她,不給她遠離他的機會。
“陸煜,你快放開我!”
身體遲遲無法得到自由,林湘虞簡直要急死了。
“不放。”
陸煜不僅沒放手,還一點點收緊了雙臂,更是讓她無法掙脫。
他的聲音,止不住染上了幾分悶,還有說不出的委屈,“林湘虞,那晚在帳篷里面,我沒碰阮寶珠。”
“醫(yī)生處理完我傷口后,我昏迷了很久?!?
“阮寶珠進入我?guī)づ?、靠近我的時候,我恰好醒來?!?
“我沒聽到她故意制造出的那些聲音,也沒跟她做男女之事。”
“我向來不喜阮寶珠,答應(yīng)娶她,也只是因為她拿了我送你的玉墜,我認(rèn)定她是那晚的姑娘,才會對她負(fù)責(zé),我怎么可能在自己重傷的時候,迫不及待地與她親近?”
“我懷疑,她早就已經(jīng)知道那晚在招待所的姑娘是你,刻意說一些讓你誤會的話,并制造出奇奇怪怪的聲音,讓你我之間再無可能。”
當(dāng)局者迷。
那晚在帳篷外面聽到的曖昧的聲音,幾乎成為了囚困林湘虞靈魂的心魔。
她也一直認(rèn)定,陸煜與阮寶珠,早就已經(jīng)發(fā)生了關(guān)系。
現(xiàn)在聽陸煜解釋,她才意識到,那晚阮寶珠大概率真的是故意的。
那晚,她被那幾位醫(yī)生撞到后,被她改造成吊墜的耳墜從她衣服里面滑出,只怕是阮寶珠看到了她的那只耳墜,才會故意做那些事,讓她知難而退。
想到他對阮寶珠無心,她心中止不住生出了隱秘的歡喜。
見她不說話,陸煜卻急得要命。
他握緊她的手,黑眸中情意洶涌,聲音卻聽上去格外的小心翼翼,“林湘虞,你能不能信我?”
“如果你還是不愿意信我,你可以去問我大嫂和阮清歡?!?
“她們都知道,我不喜歡阮寶珠,我絕不可能碰她!”
“陸煜,你先把手拿開?!?
林湘虞其實已經(jīng)相信他了,她就是不想說。
他力氣太大,掐得她腰都有些疼了,她忍不住不滿地又催促了他一遍,“你別掐著我的腰,疼死了。”
聽到她說疼,陸煜頓時有些手足無措。
他慌忙將手拿開。
只是,拿開手之后,他又覺得心里空落落的,還是換了個姿勢,繼續(xù)把她箍在懷中。
林湘虞好無語。
他看著挺清冷的一個人,怎么這么喜歡抱別人?。?
她心里有些不自在,忍不住輕輕扭動了下身體,想與他保持點兒距離。
陸煜感覺出了她的掙扎。
他也想到了方才那個俊美、英挺的男人。
他身上好不容易才熄滅的妒火,再一次卷土重來。
他怕自己又發(fā)瘋一般親吻她會嚇到她,他還是艱難地克制住想深深吻她的沖動,虔誠、卑微地請求她,“林湘虞,我知道,你不喜歡我。”
“方才那個男人,看上去的確很優(yōu)秀,你想嫁給他,我……我也能理解?!?
“但就算你喜歡別人,我還是希望你能給我一次追求你的機會?!?
“我……我以前沒談過對象,不太會照顧女孩子。”
“不過,我會好好向我大哥和我三弟學(xué)習(xí)的?!?
“你……你要是愿意跟我在一起,我會……會對你很好的。以后我發(fā)的工資、獎金,都交給你?!?
“家務(wù)活都由我干。等……等以后我們有了孩子……我可能不太會帶孩子,但我也會好好學(xué)的,我會做一個好丈夫、好爸爸,不讓你受委屈?!?
“我真的會對你很好很好的?!?
“你能不能別嫁給剛才那個男人?你……你看看我行不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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