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風(fēng)郡主正欲再說話時,只見施施走了進來行禮。
“可是昭昭到了?”玉風(fēng)郡主問。
“正是。許姑娘此時就在外頭等著呢,許姑娘身邊的阿葵說是擅治疹病,不知可要叫人進來給殿下看看?”
玉風(fēng)郡主還沒來得及說話,就聽自家娘親道:“快叫進來!”
現(xiàn)在誰能叫她的手不癢了誰就是她的恩人!
這身上癢起來可比疼還要命!
許明意很快帶著阿葵走了進來。
看著長公主那已紅腫不堪且已被抓破出血的手背,阿葵輕聲道:“此時倒是分辨不出是否為蟲咬所致,不如婢子先替殿下把一把脈吧?!?
小丫鬟的平靜老道給了長公主信心。
把起脈來,阿葵一派認(rèn)真之余,又有幾分神定氣閑。
也沒旁的原因,不外乎是因為有信心能治得好罷了。
至于為何能如此篤定?
那當(dāng)然是因為,這事就是她家姑娘干的啊。
前日里姑娘來了一趟長公主府,好不容易見了長公主一面,便趁機做了手腳……
——只為讓她今日能有機會仔仔細(xì)細(xì)地替長公主察看身體是否有異樣。
把脈后,阿葵又按著許明意的交待,認(rèn)認(rèn)真真地替長公主將該察看的地方,都仔細(xì)診看了一番。
“殿下的身體并無大礙,想來這疹子應(yīng)是外物所致?!卑⒖?。
“可有法子為本宮止癢?”
阿葵忙點頭:“這個不難,我們姑娘的馬車?yán)?,就備有可止癢的藥膏在?!?
“快替殿下取來——”許明意適時地開口道。
畢竟是她下的手,說不心虛愧疚那是不可能的。
但也是實在沒了旁的法子,這些時日一直都沒能等到機會,而記憶中長公主出事就在下個月,她只能自己制造機會了。
阿葵一路小跑著將藥膏拿了過來。
玉風(fēng)郡主接過,親自替長公主在手背上涂抹開。
涼涼的藥膏涂上去緩解了腫熱疼痛之感,待過了半刻鐘的工夫,長公主長長地舒了口氣,道:“總算是沒那么癢了?!?
“早中晚各一次,至多三日便可大致痊愈了。”阿葵在旁講道:“恢復(fù)的過程中,總歸還是會覺得有些癢的,但應(yīng)不至于再叫人難以忍受?!?
而后又仔細(xì)交代了一番需要禁食之物。
長公主點了頭,對阿葵道:“多虧了你這藥膏?!?
“應(yīng)當(dāng)是多虧了女兒請昭昭過來?!庇耧L(fēng)郡主挽著長公主一只手臂,笑嘻嘻地邀功道。
長公主笑著沒理會女兒的話,吩咐了貼身侍女要賞賜阿葵。
阿葵推拒不得,唯有受之有愧地收下。
她家姑娘給長公主殿下使了毒,由她出面醫(yī)治后,得了一份重賞……這,這究竟是什么喪盡天良名利雙收的‘生財之道’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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