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一剎那,楚天歌突然出,就這樣站立在城頭,相隔起碼上萬步,大袖一揮,一股真氣奔涌而來,眾人就看到了空中突然出現(xiàn)了千軍萬馬形狀的真氣,剎那之間沖殺而至。一震把楊奇推得連連后退。
“厲害!”
楊奇感覺到那真氣簡直無可抗拒,洶涌而來自己一點都奈何不得,當(dāng)然他不能夠施展出全部的力量,否則也可以破掉這些真氣,但是如果引起楚天歌來對付自己那就不好了。
一連退了上百步,那真氣一轉(zhuǎn)包裹住宋海山,飛上了城墻。
楚天歌抓住了宋海山,一指真氣輸入了對方的體內(nèi)。
立刻,宋海山全身顫抖,連身上的血跡都被蒸發(fā)了,甚至可以看到強烈的真氣在他體內(nèi)橫沖直撞,使得他的身軀氣球似的膨脹起來。
“天地靈氣!”
楚天歌長嘯一聲,眾人就看到天上一絲絲帶著清光的氣流涌入了宋海山的體內(nèi),使得他的牙齒都生長了起來。
“這就是奪命境的手段么?”楊奇不自覺地舔舔嘴唇,覺得有一些不可思議。
雖然沒有能夠殺得了宋海山,但是卻狠狠的羞辱了他,出了胸中一口惡氣,不過還有最為關(guān)鍵的人物,云海嵐!
宋海山不過是云海嵐的一個嘍啰罷了。
“好了,他身上的傷勢全部治療好了。”楚天歌把宋海山一拋,丟在了獅鷲身上,隨后對著云海嵐溫和的說道:“海嵐師妹,你好像和這個小子有點芥蒂?這小子真氣極其雄渾,是服用了攝空草的緣故,如果晉升到達(dá)了氣宗,還要更厲害。你如果說一聲,我立刻幫助你出手解決這件事情,不過你可要欠我一個人情了,如何?”
楚天歌一句話,使得在場的氣氛陡然緊張起來。
他渾然沒有把楊奇放在眼里,似乎楊奇這樣的實力表現(xiàn)都不值得他出手,要云海嵐欠他一個人情才肯動手。
“天歌師兄,您是奪命境的無上強者,為什么要為難我們?!比A寅虎不甘的叫道。
楚天歌理都不理他,只是盯著云海嵐。
“算了,他的姑姑是楊素素,一枚攝空草而已,不算什么?!痹坪咕镁每粗鴹钇妫蝗灰豢跉馔铝顺鰜恚骸疤旄鑾熜郑蹅冏甙?,還有許多吸血馬賊讓我們殺呢?!?
“他姑姑是楊素素?”楚天歌眼神猛的一下閃亮,兩道光芒激射出來,幾乎要把空間都融化了,“好,很好!不過就算是楊素素也沒有什么了不起,海嵐只要你一句話,我還是幫你解決這個麻煩。”
“多謝天歌師兄,不過無謂多啟紛爭,我們走吧?!?
云海嵐身軀一動就坐上了獅鷲的后背,那獅鷲展開寬大的翅膀,飛騰上空中,在飛翔遠(yuǎn)去的一刻,她再次望了楊奇一眼:“楊奇,你其實做個普通人最好,聽我一句話,回去吧,不要留在天位學(xué)院,否則遲早你會后悔的?!?
“多謝你關(guān)心,不過你還是多多關(guān)心自己吧。”
楊奇咬著牙回答了一句。
楚天歌深深看了楊奇一眼,身軀一閃,居然就這樣直接騰空,化為了一連串的幻影。手段簡直是驚世駭俗。
隨著云海嵐一行人離去,一場激烈沖突就這樣暫告一段落。
“噓……”
看見這些人一走,李鶴等人長長吁出了一口氣,似乎一點力氣都沒有了,全身都處于一種過度緊張之后極端疲累的狀態(tài)。
楊奇則是在閉目沉思,他盤膝坐在了地面,似乎是在修煉著什么。
“楊奇,我們今天就在這里過夜吧,現(xiàn)在沒有危險了。所有的馬賊都被殺光,有楚天歌這樣一個高手在附近,什么馬賊都不敢來?!闭{(diào)休了一陣,華寅虎出去尋來了一些木材,也找到了一間避風(fēng)的屋子,在其中生起火堆,過來叫喚修煉的楊奇。
“好厲害的奪命境高手?!?
楊奇睜開了眼睛,擺擺手,“你們?nèi)タ净鸢?,我就在這大雪之中修煉,看見了楚天歌的出手,我似乎領(lǐng)悟到了一些道理,真氣發(fā)生了蛻變,看能不能突破境界?!?
“既然如此,我們就不打擾你了?!?
眾人點點頭,都到房間的火堆旁邊避風(fēng)取暖了。同時目光盯著街心中央的楊奇,為他護(hù)法。
天上的雪越來越大了,夾雜著北風(fēng)呼嘯,猶如棉絮亂舞,地面上不一會兒就鋪了厚厚一層。
而楊奇的身軀周圍,始終有一個氣罩,把他包裹著,使他凌空懸浮,那些大雪飄落下來,遇到了氣罩就被彈離出去。
“云海嵐,你有楚天歌守護(hù)著,不過也沒有什么。我一定會擊敗他的?!睏钇娴乃季S猛烈運轉(zhuǎn),體內(nèi)的真氣沸騰,如滾滾熔巖一般要沖騰而出。
他體內(nèi)的那雷霆巨象,再次運轉(zhuǎn)起來。
隱隱約約,他體內(nèi)的丹田氣海深處,所有的神象鎮(zhèn)獄勁真氣都化為了一個熔爐模型。
那“地獄熔爐”的模型把雷霆巨象包裹在其中,不停的祭煉著,一絲絲的生命精華,再次釋放。
嗡!
楊奇身軀之中,一顆微粒再度蘇醒。
第十一頭遠(yuǎn)古巨象之力破繭而出。_a